”
“那行吧。”
秦建华琢磨着他们反正也没事,也就答应了,转身回屋去穿外套啥的。
秦迎春和秦红梅对视一眼,知道拦不住,只能帮着张罗。
秦迎春把秦建华的羊皮袄子递给他,低声嘱咐道:“万事小心,别跟李伟民硬顶。”
“姐,放心。”秦建华接过袄子,利落地穿上。
一行人出了门,外头天已经黑透了。
屯里的土路上积着厚厚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各家各户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偶有鞭炮声远远传来,衬得这冬夜格外寂静。
路上谁也没说话,只听见脚踩雪地的声音和呼呼的风声。林晓鸥小跑着跟在秦建华身边,时不时偷瞄他一眼,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到了秦万山家门口,秦建华让众人在外头等着,自己上前敲门。
“三爷爷,睡了没?”
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不一会儿门开了。
秦万山披着件旧棉袄,手里还拿着烟袋锅子,见是秦建华他们,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们……这么晚啥事?”
秦建华把林晓鸥拉到跟前,扬了扬下巴道:“三爷爷,知青点那边出事了。李伟民把徐妙芬关仓库里了,林晓鸥同志来找我帮忙。”
林晓鸥赶紧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这次说得更仔细些,连昨天屋里说了啥话、李伟民今天怎么找茬的都讲了。
秦万山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等林晓鸥说完,他重重磕了磕烟袋锅子。
“这个李伟民!真当知青点是他家炕头了?”
他沉吟片刻,看向秦建华,“你做得对,这事不能莽撞。徐妙芬再咋说也是咱们屯插队的知青,真要冻出个好歹,咱们也脱不了干系。”
“这样,我先去队部给知青办那边的周文斌主任打个电话,你们先回去。”
“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