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熟悉山林,能进兵团,是条正道。比在屯里强。”
“是,王参谋长和徐连长也是这么说的。”
秦建华见秦忠愿意多说话了,心里高兴,连忙道:“兵团的人这会已经来了,正在跟红军哥他们说话。之后我们可能要先去兵团熟悉情况,要是表现出色,以后说不定真能留在兵团。”
“那就好好干。”
秦忠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起来,“兵团是保家卫国的地方,纪律严,不比屯里散漫。去了,就得听命令,守规矩,别耍滑头。把交代的活干漂亮,比啥都强。”
“我记下了,忠叔。”
两人又聊了几句训练和巡山的事,秦忠虽然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上。
秦建华认真的听他说,看着他消瘦的身影,末了略略犹豫了下,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忠叔,兵团的事,我和卫国他们都有了着落,我二姐和家里我也能慢慢安排。”
“可我现在最担心的人……其实是您。”
秦忠身子微微一震,缓缓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秦建华。
秦建华迎着他的目光,语气诚恳。
“您一个人在这山上,冰天雪地的,吃喝都不方便。徐婶不在了,您心里苦,我们都知道。可日子总得过下去。您年纪也大了,这山上万一有个头疼脑热,或者遇上啥野兽、坏人,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我这一去兵团训练、巡山,恐怕不能像以前那样常来看您了。我……”
“我心里实在放不下。”
秦忠听着秦建华这番话,那看似古井无波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
霎那间,一股酸涩的暖流,缓缓流过他冰冷而空旷的心田。
他转过头,避开了秦建华关切的目光,重新望向远山。
这一次,他的目光似乎不再那么空洞,而是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山风依旧凛冽,吹动他花白的头发,也似乎吹动了他心底某处尘封的角落。
他没有立刻回答。
山林寂静,只有风过树梢的呜咽,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鸟鸣还是兽吼的悠长回音。
很久之后,他又回头看向秦建华,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声音突然哽咽了起来。
“建华,叔干了件……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