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在天上看着,也会高兴的!”
秦建华感受到姐姐手掌传来的温暖和力量,心里那股沉甸甸的压抑感,似乎消散了一些。
是啊,上辈子是上辈子。
这一世,他醒了,他改了,他就要牢牢抓住这重新来过的机会,守护好家人,过好这辈子!
“嗯!”
他重重点头,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秦迎春见他情绪好转,心里也松了口气,忽然又似响起了什么,忙说道:“对了,你刚不是说,等会儿可能要安排武装部的同志来家住吗?那……咱这炕是不是得再烧烧?”
“我这不寻思着你今天不回来嘛,就只烧了东屋的,那西屋的炕还是凉的。”
秦建华一听,立刻站起来。
“对!我去抱柴火,把那边炕烧起来!”
说着,他套上件旧棉袄,就往外走。
秦迎春看着弟弟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院子里,雪还在下。
秦建华走到柴火垛旁,抱了一大捆干柴。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却让他觉得清醒了许多。
他抬头望了望黑沉沉的夜空,雪花落在脸上,冰冰凉凉。
这一关,还没过去。
山上还有敌特,边境还不安宁。
但此刻,在这风雪之夜,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为可能到来的客人烧热一铺炕,这种平凡而真实的劳作,却让他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宁和力量。
他抱着柴火回了西屋,火光很快会在炕洞里燃起,温暖会驱散严寒。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该做的事情,还要继续做下去。
这就是生活。
在时代的大潮里,冬天的时候一家人能睡上暖炕,能穿上棉衣,就是最幸福的事。
见时候也差不多了,秦迎春放下手里的活,在炕柜里翻了翻把先前留下的糖果找了出来。
“建华,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去接建民和丁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