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而他要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

    窗外秋风刮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秦建华翻了个身，沉沉的睡去了。

    办妥了弟弟妹妹上学的事，大棚种植的事又有了眉目，秦建华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正常的进山跟秦忠换班。

    天气一天天冷下来，早上起来地上满是厚厚的霜。林子里的叶子黄了一大片，风一吹就哗啦啦的往下掉。秦建华除了正常的巡护山林外，也顺带着捡些柴火。

    篝火在护林小院的泥地上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着架在上头的铁皮罐子，里头炖着的野兔肉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混着榛蘑的鲜气在清冷的山间傍晚飘散开。

    秦建华蹲在火边，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骨刀，正小心翼翼地剥离一张野兔皮。皮子是今天巡山时下的套子套着的，还有一张是狐狸皮，火红的毛色油亮，在火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他手法很熟。

    皮子得趁新鲜剥，刀口要沿着腹部中线轻轻划开，不能伤到皮板，然后一点点从肉上分离下来。剥下来的皮子要赶紧撑开，用草木灰细细揉搓，吸干血水油脂，再阴干。

    野兔皮他打算明天带下山，让二姐给建民他们做衣服的时候用上。

    那张狐狸皮毛好的很，得留着等忠叔下次出去的时候出手，换钱。

    他这正低头忙活着，忽然就听到林子里传来了些许轻微的动静，还有树枝被踩断的响动。

    秦建华警觉地抬头，手已经摸到了靠在旁边的汉阳造，麒麟也立刻站起来警惕的看着那边。

    “建华哥？建华哥在不？”

    声音随着风蹿进了耳朵里，秦建华顿时松了口气。

    “卫国，你咋过来了？这会你不是跟红军哥他们巡山吗？”

    看到从林子里出来，裹着军大衣的秦卫国，秦建华下意识问了句。

    秦卫国三两步进了院子，凑到了火堆旁搓着手。

    “是啊。这不是有事跟你说嘛，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