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也没有阻止,兴许就是想等着看最后是个啥结果。好的话那是政绩,不好的话自然会有人出面。
而这话也从侧面印证了那两人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秦建华这心里头多少有些难过。
可他也不是那容易放弃的人。
这药田和鱼塘的摊子都支棱起来了,而且见着了实打实的红利,别说是他想就此打住,那屯里参与其中的人也不愿意。这事儿还是得办下去,只要不出意外,不让人抓到把柄就行。
想到这里,秦建华也就收敛了心思,随即又问了句。
“那大姐,您知道管农业的领导是谁不?我想咨询点种植上的事。”
“管农业的?”
店主见他问这个,许是觉着他不是坏人,想了想后说道:“那主任我倒是认识,姓赵,叫赵选民。我倒是跟他打过交道,人挺好的,没啥架子。你找他要咨询啥事啊?”
虽说这大姐人还不错,但秦建华终究不能明说是问大棚种植的事,只能笑呵呵应声道:“嗐,现在国家政策不是以粮食为本嘛。我这也想家里能多点口粮,就寻思着想找熟悉农业的人问问,咋能提升产量嘛。就是个人的想法,随口问问来着。”
店主边听他说话边帮他修理着鬓角的头发,闻言眉头挑了挑。
“果然是年轻人啊,倒是挺有想法呢。这粮食要是能增产,那可是好事。”
她说着话往外头瞅了眼,手上动作忽然一停。
“哎,巧了,说曹操曹操到。”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秦建华看外头,“瞧见没,那个刚出来的就是赵主任。”
秦建华猛地转头,透过理发店的玻璃窗,能看见马路对面的县政府门口。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穿着灰色的中山装,袖子挽到手肘,手里夹着个黑色的公文包,时不时的抬手看看时间,似乎是在等人。
“你确定那就是赵主任?”
秦建华问这话的时候心跳都加速了。
“那还能有假?我……”
“大姐,多少钱?”
不等店主说完话,秦建华连忙问了句。
“洗头加剪头,一毛五。”
秦建华也顾不上其他,立刻从兜里掏出两毛钱往桌上一放,起身就解围布。
“哎,还没完事呢!”
“不要紧了,这样就行!”
秦建华三两下扯掉围布,头发上还沾着碎发,他也顾不上了,抱起小满就往外冲。
“找你的钱!”
大姐着急的举着五分钱追到了文门口,秦建华却已经把小满放在了自行车上,边开锁边喊道:“不用找了,谢谢大姐!”
等他推着自行车准备过马路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从街角拐了过来,正好停在了赵选民身边,赵选民拉开车门就往车上钻去。
秦建华心里一急,当即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赵主任!赵主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