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处的硬茬,他们这样贸然闯进去,很有可能会被当成闯入的猎物遭到击杀。
秦忠是长辈,绝对不可能带着他们冒这样的险。
哪怕是秦建华,在看到树上那个标记的时候,就根本没想着再往前走。
明知道前面林子里有无法预估的危险还要往里头跑,那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何况,别人还做了标记。
去了,就算他们安然无恙,可碰上那些人是打算如何?
抓了?
他们七个人七条枪,但对方未必就比他们人少。如果对方真的打定主意要跑,跟他们动了火,这子弹又不长眼,万一出点啥事谁都担待不起。
有些规矩,能守的还是要守的,能避免很多的祸事。
回去的路上,气氛明显沉闷了许多。
刚才割取蜂蜜的兴奋劲儿,被那树干上冷冰冰的标记给冲散了。
林子里依旧静谧,只听得见几人沙沙的脚步声和偶尔惊起的鸟雀扑棱声。
李小山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嘴里忍不住小声嘀咕:“咱……咱就这么走了?”
“咱可是巡山员啊,看到有人可能在林子里搞埋伏,设陷阱,这不正好该去管管吗?万一他们祸害林子,或者打着集体的猎物……”
走在他旁边的秦天民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带着类似的困惑和一丝不甘。
年轻人,刚穿上这身巡山员的皮,总觉着肩上担着天大的责任,恨不得立刻揪出所有不守规矩的人。
秦卫国听到这话不由得皱眉,直接揽过了李小山的肩膀,把他往后拉了拉。
“小山子,你咋还是个榆木脑袋?”
“忠叔和建华哥的话你没听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