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深刻反省?
队长今天这是咋了?
“叔!你……你真要关我禁闭?!”
王耀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声音因震惊都有些发颤,“我可是你亲侄子!你为了这帮……”
“亲侄子咋了?亲侄子犯了错更要严惩!”
王大胆气得都快吐血了,恨不得把这混球给弄死!
他老王家咋就出了这么个看不清形势的玩意?
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没听明白!
眼下这局面要是不收拾他,不抓个典型,只怕会闹得不可开交。那他想从秦家屯打探搞鱼塘的事可就全泡汤了,跟秦家屯的梁子也就彻彻底底的结死了。
“你他娘的在集体劳动中故意挑事,破坏团结影响生产,不罚你罚谁!”
他这话是说给王耀民听的,更是说给所有王家村社员听的。
王家村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不满和疑惑。
但不满归不满,按说秦家屯那些人说的有些话还是对的。他们先前也下河捞了鱼,可结果啥都没捞着,转头因为他们给自己家捞鱼吃还被王有才给训斥了。
而且,王大胆再面,那也是一队之长,真惹急了他,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还不快把他带走!”
王大胆怒喝一声,王耀民身边那几个年轻人吓了一跳,也就架着王耀民的胳膊,拽着他往后走去。王耀民不住挣扎着咒骂,眼神怨毒地扫过陈会计,最后死死钉在秦建华脸上。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秦建华,你少得意!”
秦建华面色平静,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下。
这种无能狂怒的威胁,他见得多了。
王大胆见侄子被拖走了,其他人却还围在那没动,顿时又怒吼道:“都还围着干啥?看热闹啊?赶紧回去干活!谁要是再嚼舌根,惹是生非,扣工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慌了神。
他们虽然心里憋着火,可也不敢拿全家口粮的事开玩笑,只能各自散了继续干活。
秦家屯这边,陈会计等人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李小山凑到秦建华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快意和不解。
“嘿!没想到王大胆这次这么硬气,连自己亲侄子都下得去手。”
秦建华微微摇头,眸色淡淡道:“硬气?我看未必。你没听见王大胆压低声音跟王耀民说的那句话吗?他是在做戏,是做给咱们看。”
说着,他朝旁边的陈会计扬了扬下巴。
李小山有些茫然,但一想到王大胆和陈会计是一起过来的,倏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
“对,他刚才找陈会计肯定是有事相求。”
秦建华神色淡然,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诮。
“王家村的人无利不起早。王大胆今天这么反常,明摆着就是怕影响了他跟陈会计谈的事。至于王耀民嘛,那就是堵咱们的嘴。”
他顿了顿,幽幽叹了口气,“不过,不管他是不是做戏,眼下冲突能平息下去就是好事。修水渠是头等大事,不能耽误。王家村这笔账,咱们心里记下就行。”
李小山几人听他这么一解释立刻就想明白了,对他也就更加的敬佩。
不过他们心里都清楚的很,今天这事肯定还没结束。
王耀民被当众打了脸,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王大胆看似平息了事端,但心里肯定也会有揶揄,谁知道以后会怎么针对秦家屯。
几人思索间,王大胆已满脸歉意朝陈会计走了过来。
“陈会计,你看这事儿闹的……对不住,实在对不住!都是我管教不严,没看住这帮混球。你放心哈,等回去了我肯定好好收拾他们,绝不会影响咱们两个村子的关系。”
陈会计是何等精明的人,心知他又要提鱼塘的事,当下笑着连连摆手。
“王支书言重了,言重了。年轻人火气旺,发生点口角也正常。我们这边的人说话也有不注意的地方。你放心,回头我也跟我们的人说说,以后都注意点,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嘛!”
“对对对,确实是这样。”
王大胆笑的更假了,连忙又道:“那,咱们去那边再聊聊?”
然而。
陈会计却没接他的话茬,而是看向坐在地上呻吟的刘婶,声音急切道:“哎呀,刘家弟妹这伤得不轻啊,得赶紧处理!”
“建华,小山,你们两个过来!”
“啊?”
李小山愣了下,却被秦建华拽着已经到了刘婶跟前。
陈会计连个眼神都没给王大胆,立刻冲着来那个人说道:“你俩跟我一道送你刘婶回屯里,把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