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钱工和吴工说的黏虫发育周期，那就是在咱们上次统一撒完预防药之后没几天出的事。这说明搞破坏的人知道我们撒药的时间，也很懂黏虫的生长习性。”

    “或者说，他本身不懂，但有懂的人告诉了他这个。”

    他这番话音落下，秦万山再也忍不住猛地拍了下桌子。

    “妈的！这是有内鬼，还是外贼？心思太毒了！”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朝外喊了声。

    “王赖子，李小山，秦建军，王利民！你们四个进来！”

    “啊？”

    外头歇息的四人一脸懵，但很快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四人顿时忐忑不安的走了进来，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尤其是秦建军，眼睛还红肿着。

    秦万山目光如炬，一一扫过他们，声音也随之严厉。

    “都给我仔细回想回想！从上回撒完药到今早发现虫子，这段时间里都有谁靠近过药田？或者你们巡护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啥特别的情况、可疑的人？”

    “哪怕是觉得一点点不对劲的，都给我说出来！”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都皱着眉头努力回想。

    “俺们巡护都挺认真的，除了咱们自己人，还有钱工吴工来指导，没见着啥生面孔啊……”

    “是啊，晚上俺们也都轮流守着，没敢打盹。”

    “俺……俺真没偷懒……”

    王赖子三人很快应声，但都有些不确定。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利民忽然咦了声，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地开口道：“支书……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就……”

    “就前几天下午，我靠近河边栅栏那块的时候碰到林大壮了。”

    “谁？！林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