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我这儿还正琢磨着,过两天拉下这张老脸,去秦家屯找秦万山说道说道,赔个不是,把关系缓和缓和。”
“咱们这附近几个屯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真要还有啥能一起搞的副业,也好说话。你这要是偷偷摸摸搞这一出,那不是把路彻底堵死了吗?不成,不成!”
王耀民一听他叔还想着去跟秦家屯和解,心里那股火又拱上来了。
还真是老了,胆小的不行,还糊涂!
“叔!你还想着去给秦家屯赔不是?你咋这么实在呢?”
王耀民语气带着不满和讥讽,心里只觉自己二叔是真的老了,胆小的不行还糊涂!
“咱队里别看你是个队长,可很多事不都是他王有才说了算吗?上次学着秦家屯搞鱼,不就是王有才撺掇的?就算要去秦家屯,那也得是他王有才去,凭啥你去低这个头?”
他观察着王大胆的脸色,见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知道说到了他叔的痛处,赶紧又添了把火。
“再说了,叔,你是没听见今天秦建华那小子有多狂!”
“他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摆明了就是瞧不起咱王家村,根本就没打算带咱们玩。我去跟他打招呼,他直接拿糖和点心馋我们,还说什么‘眼红别人屁用没有’!这话多气人?”
“咱还上赶着去赔笑脸?那不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吗?”
王大胆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跟会计王有才确实因为上次捞鱼以及很多队里事务的处理上早就有了嫌隙,互相别着苗头。王耀民这话正好戳中了他的心事。
王耀民见状趁热打铁,声音压得更低。
“叔,要我说,咱就得自己硬气起来!”
“咱要是私下把这渔业搞成了,挣了钱,给队里也分点,社员们得了实惠,谁不念你的好?那在咱王家村,你的威信不就立起来了?到时候,他王有才就算有想法,还能翻起啥浪花?”
“叔啊,那王有才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你就没想过把他那会计给撸了,换啥咱自己人?”那样的话,这王家村不就真正是你说了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