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样子,又看看炕上昏睡的徐妙芬,也不跟他争了。
“谢谢。”
秦安收了钱,开了收据,也没多问什么。
他在屯里行医多年,什么情况没见过,心里明镜似的,只是不说破而已。
秦建华守在屋里,紧张地看着炕上的徐妙芬。
林晓鸥则时不时的用棉球蘸着酒精给徐妙芬擦额头,掌心和脚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徐妙芬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鸡鸣狗吠。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秦安又进来摸了摸徐妙芬的额头,脸色稍霁。
“嗯,温度开始往下走了,有点汗了。看来退烧针起效了。再观察一会儿要是稳定了,就可以带回去了。记住我的话,按时吃药,多休息,千万别再累着冻着了。”
听到温度降了,秦建华和林晓鸥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等到快傍晚的时候,秦建华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徐妙芬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些,脸上的潮红也褪了。虽然人还昏睡着,但情况比刚才好了很多。
秦安仔细的检查后,点了点头。
“行了,可以带回去了。”
“药拿好,一天三次,饭后吃。要是明天还烧,有什么不对劲的赶紧再送来。”
“哎!记住了安叔!谢谢您!”
林晓鸥连连道谢,忙把药塞到了背包里。
送人回去的事自然又落在了秦建华身上,当然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这一次,感觉她身体的温度确实没有刚才那么烫人了,他心里的石头才算真正落地。
“安叔,那我们走了。”
“走吧,路上慢点。”
秦建华背着徐妙芬,林晓鸥依旧跟在旁边,回去的路上林晓鸥再次向秦建华表示感谢。
“建华同志,你今天来的可太及时了。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找谁呢。”
说着,她眸光动了动,嘴角噙笑道:“你以后没事多来看看嘛,我们妙芬是需要呵护的。”
“啊这……”
秦建华被林晓鸥这话说的有些面红耳赤,无奈道:“林同志,你就别取笑我了。”
“不过你放心,以后有时间我会多去走动的,要是你们有啥需要的找我就行了。”
两人正说着话,却没注意到徐妙芬已经悠然转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