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鸥小跑着跟在旁边,不时的扶下徐妙芬,看到秦建华紧绷的侧脸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心里多少是有些为徐妙芬感到幸福的。
按说以她和徐妙芬这样的家庭背景,她们断然不会选择农村出身,且先前名声还不好的秦建华。可是她们身在这小山村里,看重的更多的自然是那个人的本质。
秦建华是个实在又有本事的人,很多的决策对于她们这些上过大学的人而言,都是不敢想的事,可他却敢闯敢做,且极具远见,这样的人无疑是让人敬佩的。
但其实像秦建华这样的人他们不是没见过,可像他这样坦然又知进退的,很少。
林晓鸥是很赞同徐妙芬跟秦建华在一起的,此刻自然更加笃定徐妙芬的选择没有错。
“建华,这是咋了?”
快到卫生所的时候,途中碰到了几个社员,看到这情形都忍不住好奇的问。
秦建华也不隐瞒,很是坦率的回答。
“知青同志发高烧了,得赶紧送卫生所去。”
“哦,那快去,安叔正好在呢。”
大家伙看到林晓鸥跟在身边,也就明白背的那个人肯定是徐妙芬。
不过这年头谁家没个头疼脑热的,秦建华跟几个知青同志关系也不错,帮忙也正常。
卫生所就在队部旁边,是两间旧房子改造的,秦建华背着人直接冲了进去。
“安叔!安叔!快来看看,发高烧了!”
秦安正在里屋整理药材,闻声赶紧出来,一看这架势也严肃起来。
“快,放里屋炕上!”
秦建华小心翼翼地把徐妙芬放在炕上。
秦安上前先是摸了摸徐妙芬的额头,又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烧的有点严重啊,先量下体温。”
说着话,他已经拿出体温计夹在她腋下,然后才开始号脉。
“咋弄的?”
秦安一边号脉一边问林晓鸥。
林晓鸥赶紧把情况又说了一遍,秦安听得直皱眉,“昨晚发烧的时候咋不送过来,拖这么长时间就不怕把人给烧坏了?”
“我……”
林晓鸥本来想解释下的,已经号完脉的秦安随手就取出了体温计,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嚯!三十九度八!烧得不轻啊!这都烧迷糊了,再晚点送来是要出大事的!”
他这话让秦建华和林晓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安叔,那……那咋治啊?”
林晓鸥急得声音里顿时染上了哭腔。
秦安走到药柜前,一边配药一边说:“先打一针退烧的,再把这点消炎药吃了。”
“她这是劳累过度,身子虚外感风寒引起了炎症,光退烧不行还得消炎。”
“我给她开三天的药,打完针观察会儿,要是温度能降下来点,就带回去按时吃药,多喝水,好好休息,不能再劳累了。要是降不下来,就得想办法送送公社卫生所或者县医院。”
“哎,哎,谢谢安叔!”
林晓鸥连连点头,秦安已经配好了药。
“建华,你出去。”
秦建华愣了下,立刻意识到了是要打屁股针,也就忙走到了外头。
屋里林晓鸥帮忙给徐妙芬翻了个身,然后把裤子往下推了推。
针头刺入的时候,徐妙芬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林晓鸥属实是痛感共享也跟着皱起了眉。
打完针,秦安又让林晓鸥帮忙,给徐妙芬喂了点温开水和碾成粉末的消炎药。
整个过程徐妙芬都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是本能地吞咽着。
忙活完这一阵,秦安才擦了擦手,对林晓鸥说道:“让她躺会儿,你在这看着。哦对了,拿这给给她擦擦额头和手心,还有脚心。有啥问题喊我。”
“好!”
林晓鸥连忙应了下来,却忽然似想到了啥,忙把随身带的布包拿了出来。
秦建华却伸手拦住了她,从自己兜里掏出些毛票和几张工业券递给秦安。
“安叔,多少钱,我这儿有。”
林晓鸥见他要掏钱,顿时急了。
“建华同志,这不行!怎么能让你花钱!”
秦建华摇摇头,把钱和票直接塞到了秦安手里。
“别争了,先给徐同志看病要紧。你这钱和票子留着,到时候给她买点营养品补身子。要真觉得亏欠,到时候给我换成粮票就行了。”
他倒也不是真想要粮票,主要是怕林晓鸥和徐妙芬不接受。
而且,他和徐妙芬既然是互相喜欢,他总是要付出和行动的,不然那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林晓鸥看着秦建华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