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事,喝点热水捂捂汗就好。”
“结果早上我起来一看,烧得更厉害了,人都迷糊了!我想送她去卫生所,可她这样连路都走不了,我正想先用凉水给她擦擦降降温,再找人帮忙抬她去呢,你就来了!真是太好了!”
秦建华一听,这还了得!
烧糊涂了可不是小事!
“林同志,别用凉水擦,容易激着!得赶紧去卫生所,让安叔看看!”
“哎,好!好!”
林晓鸥也正是这个意思,忙不迭的应着。
秦建华迅速把背篓卸下来,拿出里面用报纸包好的积雪草递给林晓鸥。
“这是给张芳和刘娟同志去疤痕的草药,你回头转交给她们。”
他又把底下那只山鸡和板栗、菌菇拿出来,塞给林晓鸥。
“这些是给你们的。”
林晓鸥看着这些东西,又是感激又是无措,“这……这怎么行……太贵重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秦建华打断她,凝声道:“快把东西收好,别让人看见。我来背妙芬去卫生所!”
“哎!”
林晓鸥也知道轻重,赶紧把东西接过去藏好,又把积雪草放进自己的柜子里。
然后,她和秦建华一起小心地用被子把烧得昏昏沉沉的徐妙芬裹紧,避免她再吹风。
秦建华转过身弯下腰,林晓鸥帮忙把徐妙芬扶到他背上。
隔着厚厚的被子,秦建华依然能感觉到那具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他的心又沉了几分。
“林同志,你拿上证件和钱还有票,锁好门跟我走!”
秦建华不由分说的背着徐妙芬就往外走,心里却不是滋味。
他知道知青们在这边吃得不好,干活又累,身体底子都薄。而平日里看着徐妙芬还挺圆润的,结果这背起来轻飘飘的没啥重量。
“哦,好!”
林晓鸥手忙脚乱地翻出一个小布包,又检查了一下门锁,赶紧跟上已经走出门的秦建华。
两人一路无话,快步朝着卫生所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