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传了进来,带着急切,“你咋样?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我没事!好着呢!”秦建华赶紧回答,“你们咋来了?这么晚了!”
“建华,我们就是担心你。”
孙红军接过了话头,赶紧把事情说了下。
“建华,你别担心。药田的围栏我们今天带着大伙加班加点全部弄完了。你家里也一切都好,屯里没啥事,你就安心学习。”
听到围栏完工的消息,秦建华心里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太好了!辛苦大家了!谢谢你们!”
“谢啥!都是应该的!”
秦卫国抢着说,又忍不住问,“你在这……吃的咋样?晚上睡觉冷不冷?我看这屋子……”
“都好!”
秦建华打断他,语气轻松,“吃的有热乎饭,晚上刘干部还让人送了被子和军大衣,还有暖水瓶,冻不着!你们就放心吧!”
门外的秦卫国和孙红军听到这话,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放心。
孙红军有些不放心往里看了眼,看到桌上的暖水瓶和角落里干草上的东西时这才点了点头。
“那就好!建华,那你就在这好好学习,再有两天就回来了。其他事不用操心。”
“嗯!我知道!你们回去路上当心点!”
“那我们走了啊!你……你保重!”
秦卫国还是不放心,但也知道不能给秦建华添麻烦,所以也就跟着孙红军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建华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恢复寂静,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秦卫国和孙红军连夜来看他,还有大家伙齐心协力把围栏的事搞定,刘干部的暗中关照,这一份份的情意,跟他前世出狱后回家时看到的物是人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种孤身一人,无处可去的苍凉感,至今想起仍让他心悸。
而如今他重新被这种温暖,坚实的羁绊所包围,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
他在铺了被子的干草上坐了一会儿,喝了热水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随后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笔继续投入到那份关乎未来的计划书的撰写中。
灯光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土墙上,显得专注而坚定。
夜还很长,但他的思路如同窗外璀璨的星河,清晰而明亮。
时间一晃,已经是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