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瞧见。”
林晓鸥也手脚麻利的收拾了东西,跟着进了屋里。
知青点的屋子比秦家亮堂些,但也十分简陋。
几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几个箱子。
但很明显能闻到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雪花膏的香气,还有墨汁的味道。
“徐同志,山参还没影,给你送点肉来。”
秦建华也不多话,立刻把带来的东西放到了桌上,“还有这貉子皮,硝好了,你看……”
徐妙芬看到那油光水滑的貉子皮,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哎呦!真不错!建华你可真行!这这一张得20块钱吧?”
“是啊。这毛绒丰足,色泽光润,可比外头卖的好多了。”
林晓鸥也连连附和,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她们这些城里姑娘肌肤娇嫩,乡下的冬天又冷的紧。如果用这貉子皮做手套啥的,那就不怕冬天的时候手会冻裂了。
“之前你们给我送的东西差不多值二十四块钱,我回你们的也就八块多。后来送的肉最多就三四块,算三块五。等于是我还差了你们十二块五毛钱。”
“这貉子皮算二十块钱,狍子肉五斤,一斤算一块五。鳞鱼和山鸡是我送你们的。”
秦建华语气极快的说着大概的价格,末了满眼感激道:“这些东西总共是二十七块五毛钱,划掉差你们的还有十五块钱。你们看这些能换多少粮票和布票?”
“你这算术不错啊!”
徐妙芬不由得赞叹了声,利索的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票证,她数出几张布票和几张粮票递了过来。
“喏,粮票十斤全国通用,布票五丈五尺的。我俩也不让你吃亏,这里还有半罐麦乳精你也拿回去。咱们之前的的就算扯清了。你看成不?”
“成,太成了!”
秦建华毫不犹豫接过那几张票,还有林晓鸥拿来的半罐麦乳精,不住点头。
“谢谢两位同志,太谢谢了。”
徐妙芬把肉和皮子收好,思索下又压低了声音。
“对了建华同志,还有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