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东西。但现在的问题是,大队那边还在调查他私自打猎的事,他对徐妙芬和林晓鸥也仅限于前世见过,并不了解,自然不敢轻易合作。
徐妙芬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说,笑着拢了拢眼前的碎发,随后压低了声音。
“建华同志,我也就跟你直说了。”
“我们这些知青响应号召支援农村建设,累点苦点都能受着。可这一天天清汤寡水的,时间长了根本抗不住。所以才寻思着,你要是以后往山里去,能捡点啥能吃的,或者弄点蜂蜜、野山参啥的,能不能给我们留点?”
她语速放慢,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但姿态依旧不卑不亢。
“当然,我们不白要。就像今天这样,我们拿东西换。米面油盐糖果罐头,或者说你想要换粮票、布票啥的,只要我们有,也可以换。你看成不?”
林晓鸥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大眼睛里满是期盼。
“对对对!秦建华同志,我们拿东西换,绝对不让你吃亏。”
秦建华见她们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而他也的确需要门路来换物资。
而徐妙芬和林晓鸥看着就像是大户人家的,要是能跟她们搭上线,虽说还是有风险,但无疑是条稳当、长久的路子……
他没有立刻答应,目光扫过桌上沉甸甸的粮袋,又看向弟弟妹妹没有接的水果糖。良久后才抬头迎上了徐妙芬和林晓鸥期待的目光。
“徐同志,林同志,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
秦建华抿了抿唇,有些遗憾道:“可你们私自上山打猎是违反政策的。但你们既然来了,我也不能让你们空手回去。上次我上山给我姐采药打的野兔和野鸡还有点,给你们拿回去吃吧。”
他说着悄然朝秦迎春使了个眼色,“姐,你把东西拿给她们吧。”
他是真想搭上知青这条线,但也害怕这两人是公社故意派过来的,思来想去只能这么说。
反正那次大家都知道的,要真追究起来也好说和。
至于这俩人能不能听懂……
“我看行。”
徐妙芬瞬间明白了他的顾虑,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笑着点头道:“这些东西是我们一点心意,你们尽管收下。就是我爸有咳嗽的老毛病,下回你要是进山采药能不能给我也采点?”
秦建华一听她这话,顿时清楚她是明白了,也想继续跟他合作,心里确实是欣喜的。
可他面上却没表露,故作惊讶道:“叔叔也咳嗽啊,我这有点椴树蜜,你拿回去给叔叔。”
秦迎春有些听不懂他们这弯弯绕绕,但明白弟弟是让她拿东西,也就照做了。
东西摆上桌,秦建华粗略估算了下。
桌上的白面和糙米大概都是十斤的量,白面价格是六毛,糙米是一毛七。
白糖看着有两斤,价格是八毛七。
水果糖一斤是一块钱,桌上的那些应该要八毛左右。
橘子罐头一瓶一块钱,麦乳精的价格是十块左右。
这些东西总共算下来,价值应该在二十块左右,而且买这些东西都需要粮票或者副食票。
两只野兔大概三斤,一斤的价格是八毛,也就是两块四。
两只野鸡约莫有两斤多,一斤的价格一块三左右,总共撑死算三块钱。
一斤椴树蜜大概是两块钱,他拿回来那些顶多五斤,最多分她们四斤,折合是八块钱。
野猪肉他是不能暴露,蛇肉她俩未必会要……
看来,这些东西是不能全留下。
但那麦乳精得留下给小六吃。
秦建华想着就把白糖、水果糖和罐头推到了徐妙芬面前。
“东西我留一点,剩下的你们拿回去,差的那些等我上山采药给你们补上,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