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该怎么跟他解释,她不是乔眠,乔安和她也毫无关系……
“萧总在跟我妻子聊案子?”
这时,霍宴北走到乔眠身旁,长臂一伸,动作自然的将人揽进怀里,目光幽深的盯向萧明城。
刚才萧明城背对着他,他没有看到两人打手语的动作。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直觉告诉他,阿妩和萧明城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但是,萧明城只是客气礼貌的颔首笑了一下。
旋即,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乔眠后,和助理抬步离开了。
“萧总是想让我继续跟那个案子。”
乔眠瞥见霍宴北脸色很难看,怕他又乱发疯误会,及时解释。
“非你不可?”
男人沉着脸,揶揄了一句。
堵的乔眠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而且,这句话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他心里怎么想的,我哪知道。”
乔眠闷声回了一句,抬步就走。
霍宴北大步跟上去,一把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和她并肩而行,“别的男人觊觎我老婆,还不能有点情绪了?”
“我不是你老婆。”
乔眠嗔怪的瞪他一眼,手腕挣扭一下,没挣开,直接放弃了。
“好了,别生气……”
男人轻声哄了一句,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手指,与她五指交缠紧扣在一起,默默牵着她一路朝高速口走去。
陈珂跟在后面,看着乔眠纤细单薄的背影,心里十分感慨。
怪不得都说暴瘦下来,堪比做了整容手术。
真的难以想象,乔律师和霍妩小姐居然是一个人。
……
上车后,霍宴北第一时间,挽起乔眠的裤腿,看到她膝盖一片青紫,不由得拧紧了眉,“还说没事?以后不许逞强了,知道吗?”
说着,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疼吗?”
乔眠扯下脏兮兮的裤腿,“不疼……”
垂眸时,瞥见手腕上戴着的核桃红绳手串,立马取下来,还给他,“你的手串掉了。”
霍宴北伸手接过,戴在自己手腕上,“所以,你是看到这条手串,以为出事的是我,才哭的?”
“我没哭……”
乔眠看向车窗外,不肯面对那会儿的失态。
霍宴北轻笑,“看来乔律师平时还是很关注我的,一眼就认出手串是我的。”
这句话很是意味深长。
乔眠听得一脸心虚,“律师最大的优点就是记性好。”
“是吗?”
男人揽住她消瘦的肩,将人拉到怀里,“那乔律师记不记得,我当时喊了你一声阿妩?”
乔眠眼底闪过一丝慌措,推开他,直接否认,“没听到……”
她会有这个反应,他早已预见,无所谓的挑眉道:“乔律师说没听到就没听到吧。”
乔眠侧了下身体,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假装很困的样子。
她的逃避和抗拒,他都看在眼底,不敢再逼她。
怕她再次逃走。
车开到市区时,已经下午两点。
乔眠拗不过霍宴北,只得任由他跟着一起上楼。
她第一时间去浴室洗了一个澡。
换了一身舒适宽松的衣服。
出来时,霍宴北已经做好了一碗面,放在餐桌上。
“你吃饭,我去洗个澡。”
“等下……”
乔眠拦住他,“我家没有你的衣服,你洗完澡穿什么?”
“和老婆在一起,还需要穿么?”
“……”
乔眠怔了一下,男人已经进了浴室。
“我不是你老婆……”
乔眠冲着浴室门声若蚊蝇的嘟哝了一句。
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在APP上买一套睡衣,叫个同城急送,送上门时,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陈珂。
“乔律师,这是霍总的行李,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陈珂说完,把一个行李箱推进来后,转身就走了。
压根不给乔眠开口的机会。
关上门,乔眠打开行李箱,里面是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
正当她搞不懂他又闹哪一出时,浴室门打开,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帮我拿套衣服,还有内裤。”
乔眠拧了下眉,从里面翻找出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长裤,还有内裤,走到浴室门口,看到他探着半个身体,壁垒分明的胸膛,以及一览无余的紧实腹肌时,脸颊猛地一红,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