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是懵懵的状态。
即便此刻,感受着他双臂愈加有力的抱紧她的身体,仍是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她第一次无所顾忌的放任自己随心而走。
就像突然丢了一样不再想要的东西,可是,当真的弄丢了时,才惊觉,原来,那件东西在她心里,依旧珍贵……
过度惊吓的刺激,又失而复得的激动,冰火两重天的情绪揉杂在一起,让乔眠的心好长时间还处于悬空状态。
而霍宴北,情绪波动比她还大。
刚才,他目睹了乔眠冲进警戒线的全部过程。
他看到她满脸惊慌,歇斯底里喊出那句‘我丈夫埋在下面’,也看到了她捡起那串手链,跪在地上流泪的模样。
若不是看到她疯了似的徒手刨土,怕她伤到自己,他自私的想继续当一个看客,看下去。
他想确认,阿妩心里是不是还爱着他?
当他情不自禁唤出阿妩时,她扑进他怀里抱住他那一刻,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是否还爱着他,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这辈子,她只能和他在一起。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等她。
这时,真正被埋的人救了出来。
听消防员惊呼还有生命特征。
围观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乔眠和霍宴北淹没在人群的鼓掌声中。
觉察到领口一片濡湿,霍宴北轻轻将她从怀里拉开一些,这才注意到乔眠还在哭。
脸上挂着大颗的泪珠。
“别哭……”
他满眼心疼的用指背刮掉那些眼泪,唇角牵起一抹宠溺的笑,“原来我老婆这么怕我死?”
“什么老婆……别乱叫!”
“刚才你不是还称我是你丈夫?”
“我那是故意说的,要不然,他们不让我留下……”
“留下做什么?刨土,挖出我的尸……”
男人话还未说完,就被乔眠小手捂住了。
“也不嫌忌讳?”
语落,乔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懊悔。
慌措的推开他后,红着湿漉漉的眼睛,嗔怪的瞪他一眼,“你是我老板,要是出事了……谁给我开工资。”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那副幽怨娇嗔的小表情,落在周围人眼底,像极了打情骂俏。
注意到被围观群众无数道目光关注,乔眠有些难为情的快速离开了人群。
霍宴北紧跟上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慢点走,别摔了。”
这时,迎面遇到了赶过来的女房主。
房主看到乔眠好端端的,后怕的抚了抚跑的有些喘的胸口,“姑娘,刚才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着急慌忙的跑了出去。”
说到这里,笑盈盈的看向霍宴北,“先生,刚才可把你妻子着急坏了,她还以为是你出事了呢。”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夫妻两个感情可真好。”
乔眠小脸憋的通红。
霍宴北却是勾着唇角,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乔眠表情不自然的转移话题,“高速通行了吗?”
刚才在坍塌现场看到消防员,还有一辆救护车,想必高速已经通行。
“通行了。”
霍宴北收紧她的小手,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脏了,尤其是膝盖处还破了一个洞,立马问道,“刚才是不是摔了?”
“没有……”
乔眠否认。
房主笑着拆台,“怎么还瞒着你老公呢?刚才我在后面追你,可是清楚看到你摔了。”
“……”
乔眠有些尴尬的红了脸。
霍宴北却一脸关心的蹲下身体,轻握了下她的膝盖,“伤着没?”
“没有……”
乔眠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尤其是,余光里,注意到房主一脸吃瓜的表情,急忙拨开男人的手,“我真的没事……”
这时,房主的丈夫带着陈珂走了过来。
“霍总。”
陈珂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看到霍宴北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态度毕恭毕敬朝乔眠颔首打招呼,“乔律师,你没事就太好了。”
乔眠被陈珂突然恭敬的态度错愕到。
平时,陈珂对她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现在,态度一下子变得很恭谨,让她觉得怪怪的。
“我没事。”
她摇头。
想到孩子们,问道“孩子们没闹你吧?”
陈珂,“他们都很乖,早上我亲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