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弓塞外奔驰,笑傲此生无厌倦…”
从高空俯瞰,那道深绿色的车影不断咆哮着,一路向北。
路上偶尔碰到几个行人或是车辆,身后总传来“疯子”、“大雪天开这么快,也不怕翻沟里”之类的唾骂。
等出了张家口,一路上再也见不到车辆、村庄啥的。
哪怕是大树,都见不了几棵。
视线里除了雪,还是雪,连个黑点都看不到。
“统子,离最近的蒙古包有多远?”李大炮看了眼手表。
【爷,还有一百多公里。估摸您这个速度,还得俩小时。】
“好家伙,这才是塞外,地方真大。”他慢慢停下车,跳下来,解开裤腰带就开始放水。
“呜…”冷冽的西北风刮得像鬼哭狼嚎。
“咔咔咔…”那条水柱刚呲进雪中。就开始带响结冰。
李大炮挑挑眉,忍不住嘀咕,“有这么冷吗?居然冻成柱。”他的穿着很单薄。
“轰…”大解放又开始赶路。
这个天,在草原上孤身一人,很危险。
雪窝、白毛风、狼群、暴风雪,要人命的东西太多了。
要不是李大炮有挂,换做平常人,借他10个胆,也不敢独自一人进草原。
“统子,我怎么感觉咱们在原地打转呢?”李大炮忽然产生一股错觉。
大解放油门一直踩到底,“轰隆隆”地趟着雪往前拱。
为了看好雪下的路,狱妄之瞳从出了四九城就一直没关。
从撒完那泡尿到现在,都差不多两个小时了,前边除了雪,还是雪。
【爷,你往西看…】
“嗯?”李大炮睁大眼睛,往左前方一瞅居然发现几个小黑点。
“踏娘的,那是蒙古包吧?”
【对。】
“终于能见到活人了。”
李大炮嘀咕着,打动方向盘,大解放向前方的蒙古包冲去。
“草原,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