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 那日苏大叔
    大解放“轰轰”地咆哮,又跑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统子,这就是说的俩小时?”李大炮望着大约一里外的蒙古包,有点牙疼。

    【爷,正好两个小时45分。】系统声音有点儿贱。

    望山跑死马。

    这句话,用在这会儿正合适。

    李大炮懒得搭理它,从空间取出一提溜老汾酒、两盒稻香村的点心,当成一会儿借宿的礼物。

    初次登门,他可没那个脸空着手。

    卡车的轰鸣声惊动了蒙古包外的大狗。

    “嗷汪汪汪…”

    它们一个个炸开着颈毛,朝着李大炮的方向狂吠,通知主人有情况。

    “轰…突突…”

    李大炮把车开到离蒙古包一百米的距离,熄火停车,从上面跳下来。

    这是规矩,目的是防止惊动主人家的牲口。

    “汪汪汪…”

    铁链子被狗拽的“哗啦哗啦”作响,拴狗的木桩子也是摇摇晃晃。

    李大炮眯缝着眼,冷冷的盯着他们。

    这几条能跟饿狼搏斗的蒙古犬动作一顿,眼里露出胆怯。

    一个个发出“呜咽”的哀鸣声,夹着尾巴跑回狗窝。

    这时,最大的蒙古包厚毛毡一掀,从里面走出个穿着厚重袍子的老人。

    他满脸沟壑,眼睛却很明亮,纳闷的瞥了眼突然老实的狗。

    随后把目光放在100米开外的李大炮跟卡车上,细细打量起来。

    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西北风刮在人身上就跟刀子似的。

    老人眼神一凛,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长生天的使者?”

    不怪他这么想,实在是李大炮那一身打扮太扎眼。

    这么冷的天,穿那么薄的衣服,用胡德禄那句话来说,“这么严寒的天气,穿的这么少,不是有病,就是真扛冻。”

    “远方的客人,请问,你从哪里来?”老人压下震惊,快步上前,操着蒙古腔的汉语打招呼。

    李大炮大声说道:“老人家,我从四九城,路过这里。”

    知道这会儿的蒙古人,为啥这么好客吗?

    方圆几十里,就两三户。

    每天睁眼闭眼都是自家人,别提有多烦闷。

    好不容易碰到个外来人,都恨不得拉回家唠上三天三夜。

    至于后世有些牧民为啥那么讨厌外来人?看看那些旅客留下的东西就知道了。

    老人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李大炮的肩膀,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往蒙古包里拽,“走,先进里面喝点马奶酒,去去寒。

    你这个年轻人,真是让我那日苏开了眼了。”

    “大爷,你先等会,我车里还有东西。”

    “嗯?”那日苏松开手。

    “哈哈哈,一点小意思。”李大炮从驾驶室拿出准备的东西。

    那日苏有些不满,“快拿回去,拿回去,怎么还能收客人的东西。”

    出门三里地,风俗各不同。

    “大爷,你再这样,我可走了。”他故意转身。

    这下子把那日苏整急眼了。

    好不容易来个客人,不喝上几顿酒,唠上几天嗑,那不白来了嘛。

    “收下,我收下了。”他紧紧拽住李大炮胳膊,生怕一撒手人就跑了。

    蒙古包里,暖烘烘的。

    铁皮炉子里牵着干燥的牛粪,炉子上还“咕嘟”着奶茶。

    两个十来岁的孩子正盘着腿,坐在一张矮床上玩着“嘎啦哈”,小脸红扑扑的。

    那日苏的妻子——乌日娜大娘捧着一条洁白的哈达,笑容满面的走了上来。

    “欢迎你,远方的客人。”她把哈达挂在李大炮脖子上。

    “汤德 巴亚日拉啦,额吉。”一口流利的蒙语响起。

    蒙古包里的人都傻眼了。

    “小伙子,你会说蒙语?”那日苏惊讶的问道。

    只能说,系统给的语言精通真好用。(接下来,上蒙语。)

    “客人,请。”儿媳妇琪琪格端着一大碗浑浊的马奶酒走了过来。

    这酒得60多度,差不多得有半斤多的量。

    你要是扭扭捏捏,不想喝,人家会看不起你。

    碰到那些性子火爆的,捅你一刀子都不是新鲜事。

    李大炮赶忙把手里东西放地上,接过酒碗,闷了个底儿掉,连一滴都没撒出来。

    “哈,好酒,这酒喝了有力气。”他面不改色,把酒碗还给人家。

    “孩子,你好像长生天的使者。”乌日娜大妈夸赞道。

    “好,好啊,”那日苏一脸激动,开始做起介绍。

    “这是我家额吉格,乌日娜。嫁给我40多年了,是一位勤劳、善良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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