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古代冒牌寡嫂要再嫁18
    映入眼帘的是春欢脸上、身上还有手上都沾了血的狼狈模样。

    他眉头一皱,锐利的目光扫向一旁的浅桑。

    “将军恕罪。”

    浅桑慌忙跪下。

    “余夫人身上的血不是她的,余夫人没有受伤。”

    “余夫人身上的血迹是侧妃娘娘遇刺受到惊吓早产,余夫人帮忙接生......”

    余霖的视线重新回到春欢身上。

    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确实没有受伤的迹象。

    只是她此刻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仿佛失去了意识。

    “她这是怎么回事?”

    余霖冷声问。

    浅桑小心翼翼地回复,“余夫人受到惊吓,精神绷紧,现在是力竭昏睡过去。”

    余霖沉默片刻,弯腰探进车厢,他伸手在春欢颈侧轻轻一探。

    指尖传来平稳的脉搏,证实她只是昏睡。

    “可要奴婢将余夫人唤醒?”浅桑低声询问。

    “不用。”

    余霖冷声拒绝,收回的手上沾了抹暗红。

    他垂眸瞥了一眼,神色未动。

    “送夫人回房休息。”

    余霖转身,将沾血的手指收进袖中。

    “请府医过来看看。”

    走出马车,他看向静立一旁的宿景程。

    宿景程站得笔直,只是脸色有些发白。

    “随我来书房。”

    宿景程当即敛去所有散漫,面色严肃跟在余霖后面。

    在书房中,他将今日从华严寺到遇袭的经过巨细无遗地禀报,语气沉稳条理清晰。

    余霖立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干涸的血迹。

    当听到刺客出现时,他侧脸的伤疤显得格外凌厉。

    “本将军知道了。”他转身看向宿景程略显苍白的脸色,“今日辛苦你了,待会让府医看看你的伤。”

    目光落在他身后——杖刑的伤口显然又裂开了,深色衣料上渗着新鲜血痕。

    “属下皮糙肉厚,没事。”

    宿景程满不在乎地摆手,却因动作太大扯到伤处,疼得龇了龇牙。

    余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三十军棍的伤还没好全,今日又经历恶战。”

    他声音微沉,“这还叫无事吗?”

    他忽然顿了顿,“你方才说,是她主动护在侧妃身前?”

    宿景程立即正色:“是。虽然起初惊慌,但最后关头确实是她用身体挡在侧妃面前。”

    他回想起当时情景,补充道,“而且、在给高侧妃接生的时候,她还打了高侧妃的丫鬟。”

    “从慌乱慢慢到镇定,成功帮助高侧妃平安生下孩子。”

    余霖:“你觉得她这么做是为什么”

    宿景程沉吟片刻。

    “起初像是怕被牵连,后来......”

    他眼底闪过锐光,“倒像是在‘赌’!”

    余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低语道:“看来上次她在我身上,也是在赌。”

    他不得不承认,对这个“寡嫂”确实要刮目相看了。

    一个敢拿命当赌注的人,赢得倒也光明正大。

    “将军,你说什么?”

    宿景程未能听清余霖的低语。

    “没什么,”余霖神色一肃,“这次的刺客,你可有怀疑的人选?”

    宿景程当即道:“京城里对五皇子府虎视眈眈,不愿见到小皇孙降生的,无非就是大皇子、二皇子那几位。”

    他稍作停顿,“今日与那些刺客交手,其招式路数,更像是二皇子麾下暗卫的手笔。”

    “大皇子行事狠辣,但从不做赔本买卖。”余霖指尖轻叩,“刺杀一个即将临盆的侧妃,风险远大于收益。”

    宿景程若有所思:“二皇子倒是惯用这等阴私手段。”

    “正因如此,才显得刻意。”

    余霖想到自己那位寡嫂,看似弱小,却总能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韧性,眸色渐深。

    “查查我们那位......没什么存在感的三皇子。”

    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宿景程的手瞬间按在腰间软剑上。

    余霖抬手制止,“是闵阳。”

    话音刚落,闵阳推门而入,面色凝重,“将军,五皇子请您过府一叙。”

    “备马。”

    余霖离去后,宿景程晃悠着回到住处,远远就瞥见自己房里亮着烛光。

    他挑眉推门,果然看见闵阳端坐在桌旁。

    “哟!”宿景程抱臂倚在门框上,“闵副将不陪着将军去五皇子府,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闵阳早已习惯他时不时的抽风,连眼皮都懒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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