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予!”
“拜托......你,帮我...照顾......她们母女。”
“咳咳咳......没了我,她很......难独活。”
卫朗没有时间,卫予也不能沉默。
“好!”
那是卫予给这个一起长大似兄长一样的好兄弟的承诺。
而他也说到做到。
从A市的总公司调职来了B市。
住进了春欢隔壁的房子。
这套房子,是他当年和卫朗一起买下的。
那时兄弟俩笑着约定,要做一辈子的邻居。
如今却只剩他一人,面对着隔壁回忆那些过往。
那个曾和自己击掌为誓的人,已经不在了。
如今,分别住在这两套相邻房子里的,是他,和他兄弟的遗孀。
而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原以为那株离了乔木便不能独活的菟丝花,竟已从容地要展开新的人生篇章。
一场接一场的相亲,密集得令人侧目。
她正急于带着卫朗留下的遗产,和他们年仅五岁的女儿,快步走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今天来拜访的时候,她刚刚从外面结束第四场相亲回来。
*
春欢是在原主第四轮相亲的时候穿过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聒噪的男声便先一步钻入耳膜。
她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瘦得像根黑竹竿的男人正对着她滔滔不绝。
“我带着一双儿女,你也有个女儿,咱们组建家庭再合适不过。婚后就搬进你现在这套房子里住。”
“我今年三十六,正是闯荡的年纪,所以前两个月辞了职,目前做自由职业,时间上很灵活,也有时间多陪陪你……”
“我身高有快一米七,你也就一米五多点,我们很般配…”
“你也三十多了,青春不再,我的意思是,我们最好尽快找个时间把证领了。当然,你要是不急也行,但我现在租着房,还带着父母一起……”
“不如这样,我先把房子退了,搬来和你同住。这样我父母既能帮忙照顾你女儿,也能省下一笔房租。”
男人说着,目光在春欢身上逡巡片刻,最终落在她空荡荡的脖颈上,随即用一种施恩般的口吻补充。
“我看你也没什么像样的首饰,等房租省下来,我给你打条银项链,也算是个心意。”
春欢握着水杯的手指突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杯中平静的水面也随之晃动起来。
她几乎下一秒就要将这杯水扬出去,泼醒这个异想天开的男人。
是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中骤然响起,才堪堪拉回了她的理智,也让那男人在无知无觉中,免去了一场劈头盖脸的狼狈。
“宿主,冷静!人设!人设不能崩!这杯水你要是泼出去,咱俩就得一起回炉重造了!”
春欢悬在爆发边缘的动作猛地一滞。
电光火石间,她手腕硬生生一转,那杯险些成为“凶器”的白开水,被她颤颤巍巍地送到了自己唇边,一仰头,“咕咚咕咚”全灌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勉强压下了心头翻涌的火气。
“哭!快,泫然欲泣那种!”
系统在意识海里急得上蹿下跳,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记住你的人设!柔弱无助的寡妇。”
见宿主依旧绷着脸没动静,系统几乎要尖叫起来。
“人设哎,任务失败我们真会完蛋的!”
春欢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一变。
长长的睫毛迅速濡湿,眼眶泛红,一层朦胧的水汽恰到好处地弥漫开来,将落未落,一副被言语欺凌却不敢言说的委屈模样。
意识海里,系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对面的男人对春欢瞬息万变的心理活动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畅想里,喋喋不休地罗列着条件。
什么婚后必须由他妈来掌管家庭财政。
什么虽然他原本不打算再要孩子,但见到春欢本人,觉得两人基因都很优秀,不生一个实在可惜,那就再生两个,毕竟四字不好听…
“小照照,”春欢在意识海里咬牙切齿,“我能物理净化他吗?一锤子而已,行不行?”
她的忍耐已抵达极限,眼前这个男人味道臭不可闻就算了,想法更是荒谬得令人发指。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不行!绝对不行!”
系统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几乎破音。
“宿主!原主的人设是迷信柔弱又胆小怕事、遇事只会退缩的性子。你今天这一拳头下去,爽是爽了,咱俩可就全完了。彻底完了!求求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系统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