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来伺候。”
曲温纶轻缓地为她褪去外衫。
一步一步引着她走向床榻。
漫长的时间过去后。
赵凝芙瘫在锦被间轻喘,曲温纶却衣衫齐整。
他扶起她靠在自己胸前。
“不来了,”她推拒道,“我歇会儿便回蒋府。”
曲温纶的手轻柔抚过赵凝芙肩头,俯身将唇贴在她耳畔。
“你骂我的那些话,我都记着呢……一字不敢忘。”
“你凭什么轻贱我?”
赵凝芙蹙眉欲斥,耳边却炸开一句话。
“赵凝芙,你去死吧!”
随着这句话落下,曲温伦的左手臂死死的勒在她的脖子上。
赵凝芙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可置信的瞥向曲温伦。
“你……”喉间挤出破碎气音。
她的手拼命地挣扎着,指甲死死地抓在曲温伦的左臂上,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感受到赵凝芙挣扎的力道,曲温伦臂弯也在不停的收力。
他咬紧牙关,将全身重量压向手臂。
“赵凝芙,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阴恻恻的声线如毒蛇在游走,“你以折辱我为乐,那你便用性命来偿还吧。”
“呜呜呜……”
赵凝芙痛苦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窒息感让她面容扭曲如恶鬼。
曲温伦很满意赵凝芙现在的状态,愉悦地感受着赵凝芙挣扎的力道变得越来越小。
他继续说道:“你不是恨赵老夫人那个老婆子,放心,我会替你把仇报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当那双染着蔻丹的手无力垂落,他仍维持绞杀姿态直至确认生机断绝。
然后不慌不忙的从怀中取出纸包,里面装着见血封喉的毒粉。
为防万一,他捏开赵凝芙尚有余温的唇齿,将毒药全部喂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浑身脱力地倚着床沿。
待气力稍稍恢复后,便开始处理赵凝芙的尸身。
夜色正浓的时候,曲温纶拖着那具逐渐僵冷的尸体潜入黑暗里。
护城河边。
他正欲将尸首推入河中。
就在这时候,一道道火光亮起,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曲温伦吓得瘫软在地,很快就反应过来,爬起身想跑,可他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居然是他熟悉的人。
“月华?”
他错愕的喊出蒋月华的名字。
“曲温伦,”蒋月华看着曲温伦,脱离了温润滤镜的曲温伦,丑陋的可怕。
“月华,你听我解释。”
“你应该去官府里解释。”
“把他绑了,送入官府,还有赵凝芙那个女人的尸体,一并送过去。”
曲温伦伸手想抓住蒋月华的衣袖,求她放过自己。
可蒋月华带来的下人已将他压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确定曲温伦不再有威胁,蒋月华站到曲温伦面前,绣花鞋踩在曲温伦脸上,将他的脸狠狠的往地面上压。
看着他的脸变了型,心中才痛快了几分。
曲温伦还想问为什么,想求饶。
“曲温伦,赵凝芙带着你算计我,她死有余辜。”
“不过一个太监,凭什么以为我会看上你?”
曲温伦顿时面如死灰。
原本蒋月华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所有的狡辩在这一刻都是苍白的。
不甘心的曲温纶还是被蒋月华的人送去了官府。
他害了一条人命,证据确凿,等着判秋后问斩。
可惜曲温伦的命真的很硬,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曲温伦必死无疑的时候。
他以待罪之身被人提走了。
只知道那人是京城来的,直接拿了腰牌给知府大人。
知府见牌当即放人,连半句话都不敢多问。
齐序言知道曲温纶被带去了京城,他决定离开府州前往京城。
在去京城之前,他还是忍不住想窥视春欢一眼。
“又到府中送菜?”
春欢看着被发现后,头垂的很低的齐序言问道。
“嗯。”
“厨房到我瑞香院,这路错得未免太远?”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惊动小姐。”
“我只想悄无声息的再见小姐一眼。”
齐序言声音里带着不舍。
其实他最先去的是那片竹林,没有唱曲的夜欢,也没有他心心念念的小姐。
他这才偷偷摸摸的来到瑞香院,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