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复仇的机会,杀掉曲温纶。”
“你要是做不到,那你就很没用,是没有资格留在我身边伺候的。”
春欢几句话就决定了齐序言未来的去留。
她看见因为自己的话,齐序言眼底爆发出的惊喜。
“我一定会取曲温纶的性命。”
“我会证明给小姐看,我有资格留在你身边。”
“齐序言有资格留在罗春欢的身边。”
他第一次大胆的唤出春欢的名字,代表着他离她更近了一些。
和齐序言想的一样,春欢并没有因为他直呼她的名字而生气。
她侥有兴趣的看着他,“那我拭目以待。”
“现在,你该走了。”
春欢的翻脸也很快。
而齐序言见好就收,心满意足的离开赵府。
春欢回到瑞香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
当换好衣裳,冬霜将厨房新炖的燕窝端给了春欢。
那瓷盏和玉勺已然换了一套。
“冬霜,你今天擅作主张,我罚你一个月的月银。”
冬霜并不意外自己会被处罚,只是这次的处罚,在冬霜看来,过于轻了。
小姐处罚的手段,第一次这么轻拿轻放。
“这簪子是奖励你的。”
冬霜心头一动,她今天的僭越修为小姐是喜大于怒。
“宿主啊宿主。”
“你也不怕把齐序言吓跑了。”
刚刚宿主掐住齐序言脖子的时候,手上刚开始并没有收着力。
她是真的要让齐序言感受死亡的感觉。
“小照,他已经被驯服的很听话,不会跑的。”
“跑了也没事,我可以找下一个味道好的。”
“宿主,我现在可没有那么好骗。”
“你唱戏的夜欢,平日里你和他可没有今日这么亲近。”
“他只是枕在你的腿上,你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洗掉那个夜欢的味道。”
“你喝剩下的燕窝,喂给了夜欢,被他用过的瓷盏和汤勺你都换了套新的。”
“这就是你所谓的找下一个味道好的?”
系统哼哼哼了几声,倒是少了几分机械,多了点孩子气。
“那个夜欢不好闻,臭的!”
春欢理直气壮的告诉系统原因。
“臭?哪里臭了!”
“恐怕在宿主看来,只有齐序言的味道是香的。”
“不啊!我觉得小照你有味道的话,也肯定是香喷喷的。”
系统要是有实体的话,此刻脸上肯定是红成一片。
春欢很快将曲温纶的事告诉了赵老夫人。
赵老夫人没隔两日,就设宴邀请了蒋通判的亲娘——蒋老夫人。
二人在室内聊了什么没人知道,下人都被摒弃出去。
蒋老夫人离开的时候虽然脸色阴沉,还是对着赵老夫人连声道谢。
几日后,曲温纶的住处。
赵凝芙端坐锦凳,断臂的曲温纶垂首立在身后,左手在她肩颈不轻不重地揉捏。
“六小姐那边进展如何?”赵凝芙闭目问道,“你有没有和她提及过让她帮你。”
“已经提过。”
曲温纶手下力道恰到好处,声音却透出几分阴郁。
他刚试探提及,那蒋月华脸色就变了。
他只能将话题给绕走,怕蒋月华察觉到不对。
通判府的六小姐不似从前那两个蠢妇,聪慧得令人心惊。
纵使他扮作她喜爱的温润模样,亦不敢有半分松懈。
曲温纶知道,蒋月华对自己是有欣赏和喜欢的,但那点微末的欣赏和喜欢,目前还不足以让她帮自己对付赵家。
“月华没答应?”
“是!”
赵凝芙起身扬手,耳光清脆落在曲温纶脸上。
她眼中嫌恶如视他为秽物。
“没用的东西!连个深闺小姐都摆不平,白费我将她的喜好倾囊相告。”
她字字似刀一样。
“早知你这般无能,我就应该让你烂死街头!”
“废物玩意!”
“亏我还真的以为你曲温纶有什么过人之处,也不过如此......”
......
恶毒言语如淬毒的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曲温纶的心上。
赵凝芙毫不收敛的咒骂,俨然将他当作可随意打骂的贱奴。
曲温纶左手在袖中紧握成拳,骨节泛出青白,面上却依旧温顺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