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告诉账房,不许你们母女每个月再支出额外的银子。”
赵老夫人为了防止赵惜儿自己没了银子,再从赵夫人那里得到,直接将母女俩的路都断了。
“祖母,两百两怎么够。”
赵惜儿听到银子少了,顿时急了。
赵夫人也不想以后只能拿两百两月银。
“母亲,这两百两连个像样的首饰都买不到......”
赵老夫人一掌重重的拍在案几上,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哐哐作响。
“赵惜儿,在没有曲温纶之前,你每个月两百两的月钱可有剩余?”
“是有剩余,可祖母,我那时候小,需要花费自然也少,现在......”
赵老夫人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听。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和曲温纶退亲,我不限制你的月银。”
“另外一个选择就是乖乖每个月和你母亲只拿两百两,和曲温纶半个月后成亲。”
赵惜儿心中还是曲温纶占了上风,她选择和曲温纶成亲。
赵夫人见女儿哀求的眼神,自然也就没有再和赵老夫人纠缠月银的事。
毕竟钱对赵夫人来说,不及赵惜儿重要。
赵惜儿心心念念的曲温纶此刻也狼狈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推开门的瞬间,屋内就有人影向他跑过来。
“温伦哥哥,是不是赵家人对你动手了?”
苏芸娘担心的看着曲温纶,眼泪急的都要涌了出来。
“芸娘,我没事。”
因为轻而易举的哄好了赵惜儿那个蠢女人,曲温纶的心情还算不错。
“别担心,我只是去排队买了你喜欢的栗子糕,太阳太大,晒的都是汗,才看起来狼狈。”
曲温纶笑着将手里的油纸包捧到苏芸娘面前,栗子糕的甜香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
见苏芸娘眼底的担忧并没有减少,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
“不相信你检查一下,我这身上可有伤口。”
苏芸娘的指尖在他汗湿的衣料上轻轻摩挲,声音里带着哽咽。
“温伦哥哥,这栗子糕要排队这么久,这大热天的,你何必为了这块糕点受这么大的罪。”
她眉头蹙起,手抚过他干裂的唇瓣,只觉得心头又酸涩又感动。
“我不吃栗子糕又不会怎样。”
曲温纶笑着将她揽入怀中,“我们芸娘喜欢吃,我只是花点时间排个队,又没什么。”
这糕点是曲温纶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栗子糕店铺的长队,花双倍银子从别人手里买来的。
今日东拼西凑借来的银子赵惜儿非但没有收,还把自己身上的银子全塞到曲温纶的荷包里。
曲温纶当然不介意花点小钱,再哄一下另一个女人。
毕竟接下来还需要苏芸娘的配合。
“芸娘,我......”
曲温纶露出为难的神色,欲言又止。
苏芸娘见状,也极其的配合发出追问。
“温伦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
曲温纶挤出一个明显是藏着心事的笑。
“芸娘,我们吃栗子糕。”
说着就打开油纸包,拿出一块栗子糕放到苏芸娘嘴边。
苏芸娘轻咬一口,“好吃。”
说着从曲温纶手里接过自己咬过的栗子糕,又喂到曲温纶嘴边。
曲温纶盯着那处细小的齿痕,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嫌恶。
他喉结微动,勉强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
糕点的碎屑沾在他的唇边。
“真甜。”曲温纶笑着。
苏芸娘见他眉宇深锁,显然心事重重,她自然也没有心情继续吃糕点。
“温伦哥哥。”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她目光柔柔的看着曲温纶,语气温柔而坚定。
“若是芸娘能帮上忙的,芸娘一定会帮你的。”
“可是......”
曲温纶眼底带着复杂和痛苦的情绪,声音低沉,几乎字字艰难。
“只是,只是我不愿见你一再为我牺牲。”
“这些年来,我欠你的,早已还不清了。”
苏芸娘伸手轻轻覆上他微颤的手背,目光温软而坚定。
“温伦哥哥,你从来不欠我什么,是芸娘心甘情愿的。”
她望着他闪躲的眼睛,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你是不是没把我当一家人,才不愿意告诉我你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