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不是你,我们还真发现不了。”
曲温纶租的院子在他书院附近,那里都是学子。
曲温纶也不是直接从苏芸娘那间院子的正门进去。
而是先进去他朋友的院子,再从后门离开进入苏芸娘院子的后门。
要不是春欢派去盯梢的人比较谨慎,前门后门都盯梢了,还真发现不了曲温纶早就离开了他朋友家。
而且他在苏芸娘那里待上半天,还会原路从他朋友的正门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和人家打招呼,谢那人的款待。
流程不就是正常的去拜访好友,谁能想到曲温纶是在私会呢。
“那小姐准备怎么做?”
齐序言声音带着微颤,他其实最想知道的是,赵家会不会取消婚事。
可他不敢直接问,这样春欢就会察觉他真实的意图。
“等!”
春欢慢慢吐出一个字。
“什么意思?”
齐序言没理解这个等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赵家要么会和曲温纶退亲,要么是逼着曲温纶和外面断个干干净净,老老实实的入赘。
可这第三个答案,不在他预料之中。
“夜欢,你是聪明人,所以你知道做什么选择最好。”
春欢笑着说道。
下一秒,春欢的声音转为冰冷。
“可赵家却有个蠢货,要是不让她亲眼看看她曲大哥的真面目,她是不会相信祖母和我的话的。”
要不是为了祖母,春欢也不想管赵惜儿的事。
齐序言语塞,他也算间接的“见”过赵惜儿三次。
虽然只是单方面的听见赵惜儿的声音。
不过每一次都让齐序言觉得,这高门大院的小姐,也不是人人都知书达理聪慧无比。
看来这等是等着时机让这赵二小姐亲眼所见。
春欢心里有预感,赵惜儿绝对能干出让祖母失望的事。
事情的发展也不出春欢的所料。
当盯梢的人传来消息,曲温纶去了那处院子的时候。
春欢踏入珍品阁,正见赵惜儿对着一枚玉佩比划。
“嫂嫂。”
看到春欢,赵惜儿眼睛一亮,主动和春欢打起招呼。
春欢察觉到店内其他客人若有若无的打量,让她微微蹙眉。
“我找妹妹你有点事,我们出去聊吧。”
赵惜儿手里举着自己好不容易挑出来的,最满意的玉佩。
她看了眼玉佩,又看向春欢。
“嫂嫂,这东西我挑好了,今日出门的急,银钱没带够。”
“麻烦嫂嫂先帮我垫付一下,回去我再把银钱给你。”
赵惜儿每个月从账上固定拿走二百两的月钱,如果有什么额外的花费,还会找赵老夫人额外支出一些。
自从遇到曲温纶后,先是报恩,给了曲温纶一大笔银钱。
当然,曲温纶是推辞不掉,‘被迫无奈’收下的。
后来在曲温纶生活拮据的暗示下,赵惜儿每个月绰绰有余的月钱,开始紧张起来。
不过到底还没有定下亲事前,曲温纶还没有那么光明正大的在赵惜儿那里搞钱。
自从二人定亲后,曲温纶每次约赵惜儿见面,都是在酒楼的包房。
赵惜儿为了让未婚夫吃点好的,点了一桌子菜,光一顿饭菜就得花费十几两银子。
曲温纶总会在无意间告诉赵惜儿自己的同窗乔迁、同窗成亲......
反正话里话外都是要送礼,可惜他郎中羞涩,还是不要去为好。
这时候的赵惜儿都会变得善解人意起来。
偷偷给曲温纶挑好送人的礼物,然后在曲温纶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把礼物交给他。
曲温纶每次都会让赵惜儿以后不要这样,虽然自己二人是未来夫妻,可这样让赵惜儿破费,他内心难安。
赵惜儿钱没了,得到曲温纶的关心,心里都美滋滋的。
自从知道曲温纶因为玉佩被春欢羞辱了一顿。
赵惜儿见曲温纶腰间再也没有悬挂玉佩,她就想着挑一个好的玉佩,送给她的曲大哥。
省的曲大哥再因为玉佩档次低被狗眼看人低。
今日掌故给她看了新到的货,这不,赵惜儿一眼就看上了手里这枚玉佩。
掌柜开价八百两。
赵惜儿荷包里只有她从赵夫人那里讨来的三百多两,离八百两还差得远。
这不看见春欢这个嫂嫂,就想着先把钱付了。
后面她回到家,再去账房把钱支出来,还给春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