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曲温纶有没有仇怨说实话,我也并不关心。”
“只要不牵扯到赵府,他是死是活,我可以视而不见。”
春欢将手里的孤册丢入齐序言怀里。
齐序言接过孤册,掌心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可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沉默半晌,他最终眼神变得坚定。
“小姐,我和曲公子做过同窗,不过是幼时的事了。”
“没想到在府州又会遇到曲公子,我当时也住在桃花巷。”
齐序言温声细语的说着自己和曲温纶的过往。
“不过我......”
他的声音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
“我问曲公子不是因为我和他过去有什么仇怨,是和您府上的二小姐有关。”
这是齐序言刚刚在心里想出的办法。
既然春欢已经产生了怀疑,那他就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
要是能让曲温纶绝了这姻缘,也算折断了他的登天梯。
“哦?和赵惜儿有关?”
春欢坐直了身体,语气抬高了几分。
“说来听听。”
“曲公子不知道有没有和府上小姐说过过往?”
“又或者是,小姐您家长辈有没有去了解过曲公子的一些过往?”
春欢手指轻扣了几下。
“夜欢,不要卖关子,直接说。”
齐序言只能不再说废话,直接将重点说了出来。
“曲公子在桃花巷有一青梅,那姑娘以往都是以曲公子未婚妻自居,不知道这事府上长辈知不知晓?”
春欢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夜欢,你刚刚所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
“我可以发誓,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那女子名叫苏芸娘,早些年一直在卖绣帕,供曲公子读书。”
“我原本也犹豫要不要说出来,也是怕曲公子和苏芸娘已无关系,到时候白白增加误会。”
春欢没有说话,赵老夫人曾经对春欢说过,这曲温纶野心大,所图不小。
不过赵家掌握在赵老夫人手里,赵老夫人也并未对赵夫人母女放权,以后赵家的实权,会由下一个赵罗氏,也就是春欢掌控。
赵老夫人并不担心曲温纶掀起风浪。
可这未来姑爷的感情史,当时曲温纶可是信誓旦旦的说的未有婚约,清清白白,此生只认准赵惜儿一人。
罗春欢眼底泛起幽暗的光,这曲温纶入赘赵家,想风流,也得看赵家同不同意。
当务之急,还是将此事告诉赵老夫人才是。
春欢也没有心情继续在书房待着,起身离开。
等春欢走后,齐序言看着手心冒出的冷汗,苦笑一声。
只能希望她能根据自己提供的信息,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吧。
不过以齐序言对曲温纶这么多年的了解,他看似温文尔雅,背地里是个阴暗的小人。
他既然要攀上赵家,那他和苏芸娘的事已经藏了起来,不会轻易再让别人知道。
春欢将消息透露给赵老夫人后,赵老夫人对于曲温纶隐瞒这么重要的事也震怒不已。
不过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赵老夫人没办法兴师问罪。
毕竟自己的孙女智商堪忧。
到时候还会以为是自己和春欢看不上曲温纶,故意栽赃陷害曲温纶。
这事还得讲证据。
赵老夫人将事情交给春欢全权去做。
这也是在培养春欢当家的能力。
现在的她还能在春欢能力不足的时候,搭把手。
将来等她走了,这个家都是豺狼和傻孢,又有谁能帮春欢一把。
至于那个还未来到的孩子,成长时间线太久了,赵老太太怕自己等不到孩子长大。
春欢怕打草惊蛇,在外面找了两个功夫不错的人全程盯梢曲温纶。
曲温纶的行程似乎特别的规律。
不是和学子们应酬,吟诗作对,就是和赵惜儿相约。
圈子里倒是找不到什么过于亲密的异性。
偶尔同窗会带妹妹,但人家曲温纶对上姑娘家的靠近,也一直都在一个谦谦君子的度里。
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反而让姑娘对他的好感更多了几分。
可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这不就盯梢出了东西来。
春欢听着那二人的回话,把该给的银钱结给人家,又让他们继续盯着。
等下一次曲温纶再过去的时候,立即通知她。
盯梢的人看见丰厚的银子,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