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欢脸色沉了下去,目光幽幽的落在已经跑来的赵惜儿身上。
“你是不是勾引曲大哥了?”
自从那日,赵惜儿再和曲温纶见面的时候,发现曲温纶经常魂不守舍。
对她也没有之前那么体贴入微。
当赵惜儿再和曲温纶抱怨起罗春欢的时候,他脸上的异样,让赵惜儿这个迟钝的人都发现了。
赵惜儿不敢逼问她的曲大哥,就回赵府问了丫鬟。
这才知道自己被罚抄《家规》那日,曲温纶去了瑞香院。
想到罗春欢那张红颜祸水的脸。
又想起曲温纶这段时间的变化。
赵惜儿下意识把原因归结在罗春欢身上。
“呵!”
罗春欢溢出一抹冷笑。
眼神化为冷冽的刀子,直直落在赵惜儿身上。
“赵惜儿,你有没有长脑子,要不要想想你刚刚说了什么?”
赵惜儿看着春欢那张脸,心头的火气更大。
“我说你勾引我曲大哥!”
“我说你不守妇道,我哥死了,你不安分。”
“我要让祖母休...;..”
“啪!”
春欢没有让赵惜儿把话说完,就一掌扇在她的脸上。
直接扇的她一个踉跄。
赵惜儿的脸颊瞬间就红肿起来。
她捂着疼痛的脸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罗春欢。
“你敢打我?”
这么多年,赵家从来没有人动手打过赵惜儿。
之前哪怕罗春欢和赵惜儿不对付,也多是口头上的压制。
这种毫不留情的打脸,还是第一次。
“赵惜儿,你一口一个曲大哥,他算什么东西?”
听到罗春欢侮辱曲温纶,赵惜儿更恼火了。
“他不过是入赘到赵家的上门姑爷,一个穷酸学子,这么多年寒窗苦读,连个举人都不是,他有什么值得我这个罗家的小姐去勾引他?”
“凭他善于钻营?凭他阿谀奉承?还是凭他油腔滑调能讨你们这些瞎子的欢心?
春欢一连串的输出,逼着赵惜儿脸上青紫难堪。
“曲大哥是怀才不遇,他只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老师,要是有好老师,他早晚会高中状元,我就会是状元夫人!”
赵惜儿不能接受罗春欢口中那个被批的一文不值的曲温纶,为他辩解着。
“他才不是你口中那种人。”
“哼!”
春欢发出讥讽的声音。
“现在冷静了吗?”
“冷静了我再和你好好说话?”
若不是为了赵老夫人,春欢都懒得和这个蠢货多费口舌。
“是曲温纶那个......”
春欢停顿了一下,终于想到了一个不那么伤赵惜儿自尊的句子。
“长相不如伶人,学文不及平安,全身家当还没有门口看门下人多,那个处处不及人和你胡言乱语了什么?”
赵惜儿梗着脖子想反驳,那些话却像鱼刺卡在喉间,半天说不出来反驳的话。
她只能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春欢。
“不说话,那我还要处理账务上的事,没工夫和你浪费功夫。”
看春欢要走,赵惜儿急了。
“不许走!”
“要不是你勾......”
对上春欢的锐利的眼神,赵惜儿将哪个词吞了下去。
“自打曲大哥那日从瑞香院回去就魂不守舍,你敢说不是你这狐......不是因为你。”
毕竟世间的大部分男子对上罗春欢那张脸,都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所以赵惜儿是害怕,害怕自己的心上人,会对自己讨厌的人起了心思。
“哦?”
春欢眉梢轻扬,笑靥如桃花般艳丽,眼底却凝着寒霜。
“若他当真是从我这儿回去后失了魂。”
她故意拖长语调。
“那确实该怪我。”
眼见赵惜儿气得双颊涨红,春欢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额前的碎发。
“毕竟你这尚未过门的赘婿,急着代你赔罪。”
“拿出来赔礼的玉佩,我院子里的下人都人手好几枚,可能是我的话伤到你未来姑爷那可怜的自尊心了,他觉得丢人吧。”
春欢忽然凑近赵惜儿耳边,轻飘飘的说。
“不过嫂嫂我说到做到,待你们成婚那日,那种品质的玉佩,我定备上一箱给他曲温纶。”
语气一顿,接着说道。
“添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