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聪明。”她轻笑一声,“可这大宅里的猎人,可不止一个。”
“这夜莺要是不听话,被其他猎人捉去,本小姐可救不了它。”
齐序言睫毛轻颤了一下。
“我一定听小姐的话。”
“这话听着确实动人。”
下一秒,春欢的指尖突然扣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
“可要想活的久,活的好,光会讨好可不够。”
“你别忘了你的作用。”
“我要的是会让我怀上孩子的夜欢。”
“而不是只会学舌的笼中雀。”
这番类似羞辱的话,让齐序言脸上涌出热潮。
哪怕心里面涌现强烈的不甘和屈辱。
可此时此刻,他能做的,只有小意迎合。
他眼眶染上湿意,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恨和怨。
为了给父母报仇,他必须活下去。
他在心底告诉自己,现在自己就是夜莺,是雀鸟。
是个玩、意、儿!
他是夜欢,不是齐序言!
齐序言学着记忆中楼里姑娘讨好恩客时的样子。
“夜欢一定会竭尽所能,祝小姐如愿。”
说着,在青天白日下,他闭上眼,吻上了春欢的脸。
手落上了春欢的衣襟,慢慢解开衣服的带子......
这种白日、宣、淫的事。
是齐序言从前连想都不敢往上面想的事,现在他却只能忍着抗拒,逼着自己继续。
春欢扣住他颤抖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微颤栗。
齐序言这一刻,在心底松了口气。
他十分的庆幸,她抓住了自己的手。
春欢瞥了眼窗外明晃晃的日头。
又打量眼前人绷紧的脊背。
下一秒!
“去床上。”
齐序言的脸色瞬间变白了几分。
他知道,他没的选择。
他站起身,尝试着继续去讨春欢的欢心。
“小姐,需要我,我抱,抱你过去吗?”
短短一句话,在齐序言口中似乎是酝酿了好久。
“嗯。”
等春欢被抱到床上,她侧身斜倚在锦枕上,单手撑着脑袋,斜睨打量着床沿的齐序言。
“倒看不出你这般文弱模样。”
她目光自上而下的从他的双臂扫过。
“臂力却稳当得很。”
见他像柱子一样,立在床沿。
春欢眉头微挑,“怎么,忘记正事了?”
“坐过来。”
齐序言听话的坐了下来,并主动靠近了春欢几分。
也是这一分的主动,取悦到了春欢。
让她眼眸中笑意明显。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点他微微起伏的小臂。
“昨夜倒是有些低估你了。”
齐序言的呼吸随着春欢的话而变得急速。
他僵直着身体,不敢动。
“不如让我看看,你这臂力,到底能撑多久?”
说着一把扯过齐序言。
让他落在锦被之上。
......
白日里,春欢倒是没有胡闹多久。
她始终记得,子嗣才是首要。
身体上的欢愉不过是锦上添花。
此刻她仍平躺着,腰下垫着软枕。
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话语却已透出冷漠。
“出去。”
齐序言默默整理好衣衫。
挣扎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我看见院中有间书房,平日无事时,能去看看书吗?”
春欢睁开眼,眸光看着颇为忐忑的齐序言。
“我会告诉冬霜。”
“以后书房你可以进出。”
听到春欢同意了自己的请求,齐序言眼底绽开真切的笑意。
“谢小姐恩典。”
等走了几步,又轻声补了一句。
“晚上我会准时过来。”
这日。
春欢正在书房处理赵府事务。
齐序言安静坐在窗边软榻上,膝上摊着孤品书籍。
自从春欢同意他可以去书房。
这几日的白天,他一直窝在书房。
瑞香院的书房很大,里面很多书。
一些书,还是孤本珍品。
是外面那些平常学子想买都买不到的。
现在就这么躺在这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