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年代文恶毒寡嫂要再嫁10
    她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声音划破空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一字一顿地揭露:

    “她是从东屋!是从您儿子肖兴邦的新房里出来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就从兴邦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

    周围的宾客抑制不住地窃窃私语,目光在昏迷的肖春欢和抱着她的肖兴邦之间来回逡巡,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怀疑与探究。

    这话若是旁人说出口,他们必定会指责其污蔑军人清白。

    可偏偏说这话的,是肖兴邦的新婚妻子。

    若非真有难以启齿的隐情,她何至于在自己的婚宴上,用如此惨烈的方式撕破脸皮?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对叔嫂之间,恐怕真的不清白!

    肖母和肖兴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肖兴邦在肖母彻底发作之前,抢先一步厉声吼道,试图压下这汹涌的猜疑:“谢语薇!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他的声音因急怒而微微颤抖,“你再不满我送大嫂去医院,再如何怨我,也不能用这样恶毒不堪的话来污蔑大嫂的清誉!”

    “大哥走得早,我又常年不在家,这个家全靠大嫂里外操持,她已经够不容易了!你作为我刚过门的妻子,不说体谅感激,怎么能说出这样诛心的话来污蔑她?”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谢语薇看着他骤变的脸色,心头积压了两世的郁气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涌现出阵阵快意。

    “我当然清楚!春欢和兴邦清清白白!”

    肖母看向谢语薇的眼神里,先前那点对新媳妇的满意和温和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冰冷的审视。

    “春欢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我能不清楚?轮不到你在这里凭空揣测,污蔑她的清白!”

    此刻,肖母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悔意。

    早知道谢语薇对春欢心存猜忌,现在甚至用这般恶毒的语言中伤春欢,她当初就不该点头同意让谢语薇进肖家的门!

    谢语薇挺直了脊背,迎着肖母冰冷审视和肖兴邦失望的目光,毫不退缩地抛出了一句更具分量的话:

    “我有人证!”

    院子里的宾客哗然!

    肖母心知,今日之事已闹得沸沸扬扬,若不能当场彻底澄清,证明春欢的清白,往后春欢在村子里,永远都要活在旁人指指点点的唾沫星子里。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目光射向谢语薇,声音冷得掉渣:“好!你说你有人证?那你就说出来,是谁?我倒是要亲眼看看,是谁敢凭空污蔑我家春欢的清白!”

    “污蔑军人和他的大嫂,我倒要看看,这后果是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于芝!”

    谢语薇目光倏地转向知青聚集的那一桌,清晰无误地将这个名字抛了出来。

    上一世,在她婚宴的第二天,她选择了相信肖兴邦的解释。

    当她回知青点取剩余物品时,好友于芝曾小心翼翼地提及,称婚宴那天清晨似乎看见春欢穿着单薄背心从肖兴邦的东屋出来。

    可当时的她已被肖兴邦和他寡嫂的说辞说服,心中虽疑,却更愿相信那是场误会,甚至还对于芝说许是她看错了,并未深究。

    这一世,虽然于芝还未来得及向她透露半分,但谢语薇凭借着前世这模糊却深刻的记忆,笃定事情的发展轨迹不会改变,于芝便是那关键的目击者!

    突然被点名的于芝正看得入神,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整个人猛地一愣,脸上写满了错愕与茫然——她怎么也没料到,这场惊人的风波里,竟然还有她的事?

    “我?”于芝不确定地反问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指向自己,脸上写满了无措和困惑。

    她还在脑子里飞快地思索,是不是语薇气昏了头记错了人,或者自己听岔了。

    “芝芝,”谢语薇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切和催促,“把你早上看见的情景,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家!”

    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于芝身上。

    肖母简直要气笑了,早上于芝什么时候来的自己能不清楚吗?

    可谢语薇见于芝迟迟不语,有些急了,难道芝芝是顾忌着肖家人,不敢把自己看到的说给大家听吗?

    心中愈发焦急,忍不住再次催促:“芝芝,别怕!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肖母看着谢语薇这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架势,冷笑一声,索性也开了口,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与施压:“于知青,既然谢知青都这么说了,非要让你把早上看见的‘原原本本’告诉大家,那你就说吧。”

    于芝看了眼满眼期盼的谢语薇,又看向脸色铁青、目光冰冷的的肖家母子,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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