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父母这个家里,他一直如同游离的身外人,没有得到过家的真正感觉,所以当自己要成家时,无意识的写出来心里的期待。
郑文江虽然对春欢不是爱才娶她,可他会好好维护这个家。
“你喜欢看书?”因为是不知道说什么,郑文江胡乱的找了个话题。
春欢将手中的纸放回书案上,这才摇头,“我不识字。”
不识字,看什么书。
指望一株草识字,简直是天方夜谭。
三枝九叶草嘴里偶尔表现出来的学富五车,都是从那些男男女女嘴里听到过的,听的多了,也就能猜到是什么意思,用到一些。
那些人在三枝九叶草的身边谈天地说万物,诉衷情,研究人类繁衍的过程。
却不会在荒郊野外办学堂教识字。
“不过我喜欢漂亮精致的东西,比如绫罗绸缎,比如这个。”春欢笑着晃了晃左手。
瞬间那珍珠手钏随着她的动作滑到小臂,露出底下一截纤细却不骨感的手腕。
那健康的粉白色,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莹润动人。
郑文江的目光下意识被那抹雪白给吸引,反应自己做出失态的行为后,他低头,掩盖住眸光中的不自然。
只是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的闪现刚刚她抬手的情景----那腕骨清晰而脆弱地凸起,像白玉雕琢出的微妙棱角,带着一种易折的美感。那皮肤是冷白色,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这一切都像是刻在了郑文江的脑子里,来回闪现着。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好,我知道了。”她喜欢的,他都会让她拥有,这是他应该给她的。
“我们要休息吗?”春欢环视了四周,然后用问你吃饭了吗一样平常的语气说。
郑文江身体一瞬间僵硬起来。
“我还要读会书。”
“哦,那我休息了。”
不需要光合作用的夜晚,春欢每一夜都是好眠。
她径直走上床,当着郑文江的面,就开始褪去身上的衣服。
刹那间,郑文江看见那嫣红的嫁衣从肩头滑落,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
春欢里层月白色的中衣上的缠枝莲,烫的郑文江立即转开视线。
郑文江快步走到书案前坐下,随意拿起一本书,打开放置在眼前。
他没想到春欢会这么坦然,没有半分的扭捏。
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截皓腕、那片颈肤,那抹莹白,郑文江的脸颊开始发烫。
他从来没有和女子独处过的经历,之前黄月英在他面前褪去外衫,他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当时只有震惊和屈辱。
条件反射的闭上眼,想到那一幕都觉得耻辱。
可刚刚同样是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褪去衣服,他脑海里居然记住了那抹瓷白。
胸口烫的厉害。
他不自然的调整着自己的坐姿,将不该升起的东西熄灭掉。
这一夜,春欢睡的很香。
郑文江是后半夜上的床。
因为先吹灭的蜡烛,在黑暗中摸索的,还磕到了腿。
哪怕是在床上,他也只占了床沿的位置,一直都没有进入深入睡眠,等公鸡打鸣的时候,他就起床开始读书。
春欢的早饭是郑文江端进房间的。
郑家已经有两个单独在房间吃饭的先例,也不差一个春欢。
不过牛大芬还是不高兴的嘀咕了几句。
等春欢吃好,郑文江这才说,“祖父在堂屋等我们,”
其实郑家人包括怀孕两个多月的黄月英都在堂屋,整整齐齐的都在等着新婚的两人出现。
郑家人到的那么齐自然是郑老爷子发话,他说有事要宣布,郑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哪怕郑家人等了不短的时间,郑文江也没有催春欢,而是等她吃完才告诉她这个消息。
“有事?”
“嗯。”
“那我们现在去。”
郑文江端起春欢吃完的碗筷,走在前面。
郑文江先去的厨房将东西放下后,才来的堂屋。
等半天,郑老爷子见人来了,也不说前奏,直奔主题。
“人齐了,那我就把今天的目的说一下。”
“文江也成亲了,郑家也应该分家了!”
分家的消息一出,三房的表情都不一样。
大房牛大芬有些不高兴,毕竟在她看来,郑文河废了,郑家的一切都是郑文江的,也就是大房的,现在分家,不就是把自家的东西分出去。
二房的夫妻二人原本没什么反应,不过看了眼一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