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开局偷情寡妇要再嫁20
    “黄月英,我说到这里了,你承不承认不重要,我已经认定了答案。”

    春欢再一次将目光对上一直当隐形人的田喜春,“三婶,你刚刚一直不愿意说出那个右肩有印记的人,其实你应该看到过吧。”

    田喜春头低的更低,还是不愿意说。

    其实她曾经在黄月英坐月子的时候,被大嫂吩咐照顾过黄月英,那时候黄月英吵着要擦拭身体,田喜春也是那时候才注意到黄月英右肩有个胎记。

    可她没想到,这个胎记会成为一个丑闻的证据。

    其实在第一次被春欢问的时候,她心底是有着隐秘的激动的,是不是她说出来,大嫂就再也不能耀武扬威。

    可想到老爷子对郑文江的重视,想到鱼儿将来要嫁人,要有娘家作为依靠,她只能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郑文江,我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你还不承认那个女人就是黄月英吗?那个让你羞于启齿的女人,除了你大嫂,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吧。”

    郑家大部分人都不傻,郑文江愿意发毒誓,愿意毁掉前途,都不愿意说出口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而黄月英似乎就是最好的答案。

    杨树梅忍着要晕厥的冲动,死命的掐着手心,让自己清醒一点。

    “郑文河,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黄月英害薛春欢,为什么?”

    杨树梅短短一句话,哽咽了好几次。

    她头昏脑胀,眼前一阵发晕,可她不能倒下,执着地等一个答案。

    “不是大嫂,我就是不想薛春欢改嫁,就是想让她下去陪二哥。”

    郑文河看了眼站都站不稳,一脸绝望的黄月英,眼中多了抹不易察觉的心疼,嘴里还死咬着之前的答案不松口。

    杨树梅胸腔震动,嘴里有了血腥味道,她重新吞了下去。

    她失望了,不再看郑文河,而是面向沉默的郑文江。

    “郑文江,二婶求你,你告诉二婶,那个女人是谁?只要你说,二婶就信,二婶给你跪下好不好?”

    说着就强撑着站起身,要给郑文江下跪。

    郑福握住杨树梅的胳膊,声音发颤,“别逼文江。”

    一个长辈给晚辈下跪,要是传出去,文江还怎么做人。

    郑文江看着二叔发红的眼眶,想到自己父母对大哥的偏爱,对自己的忽视,心中涌现难言的酸楚。

    他闭眼时,将眼底的情绪掩盖,再睁眼时,眼中只有一望无际的幽暗。

    “祖父,那个女人是大嫂。”

    轰隆一声!

    敲碎了郑家人最后的假装。

    “啊啊啊啊啊!”

    杨树梅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声音里裹着浓重的绝望。

    她的儿子,为了遮掩隔房堂嫂的丑闻,毁亲嫂子的清誉,还害死了文海唯一的儿子。

    自己造的什么孽啊,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娃他娘!”

    “娘!”

    “你别叫我娘,我没你这个儿子。”

    杨树梅挥开了郑文河伸出来的手。

    春欢看着这一幕,心头只觉得舒服。

    关她在柴房,还捆她堵她嘴,郑家这都是活该。

    想到原主做了黄月英的对照组,去背黄月英的黑锅,最后薛家人凄惨,郑家人名利双收,春欢只觉得这一幕下饭。

    想到下饭,春欢肚子开始闹腾起来。

    在春欢走神的功夫,牛大芬已经对着黄月英招呼起来,“贱人,你这个贱人,我们文山对你掏心掏肺,他才走,你居然在他灵堂就敢勾引他亲弟弟,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我打死你。”

    “是我瞎了眼,当年就不该让文山娶你,文山就是你克死的。”

    ......

    短短功夫,黄月英的头发被抓的乱七八糟,白皙的脸上冒出一串串指甲抓破的血痕。

    黄月英眼眶发红只敢闪躲,根本不敢还手。

    可再怎么躲,也躲不掉牛大芬的围堵,身上的伤更多了。

    郑文河知道自己应该什么也不做,可看着黄月英的惨状,他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一样,疼的他喘不上气。

    他下意识的抬脚过去阻止,将黄月英护在身后。

    关切的问,“大嫂,你没事吧。”

    牛大芬血压上涌,气的脸色发青,“老娘没打你,那是不是觉得我不敢,郑文河,亏你还读书,你的书都读狗肚子里了,你怎么可以对你大嫂起心思,太恶心了。”

    说着指甲就挠上了郑文河的脸。

    郑文河一边阻止,一边又要护着身后的黄月英,原本被薛春生打肿的脸更加惨不忍睹。

    “你人面兽心,你把你亲侄子害死了,你怎么不去死啊,狼心狗肺的东西......”

    牛大芬越骂越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