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芬想的没有那么深,只以为薛春欢是在暗指黄月英偷男人。
想到黄月英可能背着文山偷人,牛大芬眼底涌现出怒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我最清楚?你不能因为自己被污蔑,就用同样的手段污蔑我吧。”
“我哪里能认识外面的男人。”
黄月英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春欢的眼睛。
“我没说你认识外面的男人,我是说你最清楚那个逃走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春欢似笑非笑,拖长语调慢悠悠道:“因为,大嫂你就是那个逃走的男人啊!”
黄月英的背后冒出一层冷汗,她表情僵硬的看着春欢那张笑脸。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怎么可能是男人。”
春欢从怀疑那个害自己的人是郑文河开始,就在思考那个男人。
很明显,那个男人不会是郑文河,村子里的人对郑文河太熟悉,他不会冒这个险。
而雇佣一个不熟悉的人,会增加暴露的风险,所以那个人只能是郑文河熟悉且放心的人。
春欢对之前郑文河的说辞只相信了一半,他不可能只能因为原主想改嫁,就用这种毁人清誉的手段来毁了原主,这里面绝对有其他猫腻。
春欢想起来牛大芬的那些话,‘瘦瘦的,个子不高,穿着粗布衣服打着补丁,可脖子却异常白皙,比郑家两个读书人都要白皙。’
当这些词在春欢脑海里串成线,和零零碎碎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那时候春欢就有一个念头,‘奸夫’要是个女人呢。
而这个女人,为什么想要害原主,春欢心头也有答案。
“大嫂当然不是男人,可那压根就不是真的男人,是大嫂女扮男装假扮的啊。”
“我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害你,春欢,你别胡说。”
黄月英没想到春欢居然猜中了,可她不能承认。
没有证据,她不会承认的。
“是啊,我们是隔房的妯娌,没有大的仇怨,大嫂为什么要害我呢?”
“文山媳妇怎么可能会装成男人,那么多人都熟悉文山媳妇,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郑老爷子觉得薛春欢的猜测太过离谱。
“大嫂女子打扮的时候,村里人当然熟悉,可那是男子打扮,一个男人,看见的人潜意识都不会往女子身上想。”
“大伯母,我记得你说过那个男人背对着你们的,我当时因为被打晕,你们其实也没有看到我的脸,只是看到我的衣服,所以第一眼就知道是我。”
“对,当时那个男人背对着我们,加上院子里的树挡着了视野,等我们反应过来,那个奸...不是,那个男人就跑走了。”
牛大芬又回忆了一遍当时的情景,“那就是一个瘦弱的男人,怎么看见是我家文山媳妇。”
别说牛大芬不相信,郑家老老少少除了郑文江和郑文河,其他人也都不会相信。
郑文江从黄月英的脸上看到了心虚和不安。
他已经猜到黄月英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他将眼神落在郑文河身上,呼吸重了几分。
“郑文河,一个雇佣的人,怎么会熟悉郑家,能在发现的时候,那么顺利的从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跑走呢?”
“而且那场景应该也是大嫂精心设计过的吧,从院子里的树,到我们站的位置,既要别人推门的时候能看见人在做什么,又不能看的太清楚。”
“我是昏迷的状态,所以当时能看见的是有人埋在我身上,和我亲热,可那时候所有人都看不见我的脸,要是能看见我的脸,自然就能发现我的状态不对劲。”
“包括逃走的推倒,也是把我的昏迷归结于被磕到头当场晕过去。”
“大嫂,为了毁了我,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设计这一切的人,要非常熟悉郑家的环境,对吧大搜。”
哪怕春欢说到这里,黄月英还是嘴硬不承认,“春欢,你真的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文山才走,我那几天一直很难过,哪里会有心思做那些恶毒的事来害你。”
“我都说了是我雇佣的人,那个人我提前让他熟悉过家里的环境,是我吩咐过他,在哪个位置最好,被发现的逃跑路线也是我安排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做的我敢承认,你不要冤枉无辜之人。”
郑文河急的脸都红了,腮帮子上的痛都忘了。
牛大芬乐意看二房的笑话,可这笑话牵扯到大房就不好笑了,她当然得维护自己的儿媳妇。
“薛春欢,你说我们家文山媳妇为什么要帮着二房的文河害你,害你的是二房的人,和我们大房一丁点关系可没有。”
“不是黄月英帮着郑文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