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令下去,放箭!”
随着林牧之冰冷的命令下达,城墙上,负责指挥的将领猛地挥下令旗。
“放!”
“咻咻咻!”
漫天箭雨,如同黑色的乌云,瞬间笼罩了城下的那片区域。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手无寸铁的民夫和囚犯,在密集的箭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片。
他们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
甚至连城墙的边都摸不到,就在距离城墙数百步的地方,被箭雨射杀殆尽。
腥风吹过,将浓郁的血腥味带上城头,让不少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破晓军新兵,脸色发白,忍不住干呕起来。
联军大营中,白山和白定并肩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那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林牧之,倒也算个人物,心够狠。”白定淡淡的道,仿佛死的不是五万条人命,而是五万只蚂蚁。
白山冷笑一声:“心不狠,又怎能从一个小兵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可惜,他今日必死无疑。”
白山转头对着身后的传令官,毫不犹豫地再次下令。
“继续!本王倒要看看,他有多少箭矢可以消耗!”
很快,又一支五万人的炮灰大军,被驱赶着,踏过同伴的尸体,朝着那座被鲜血浸染的城池,发起了死亡冲锋。
接连几波惨无人道的炮灰冲锋之后,城墙下已经铺满厚厚一层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冲天而起,几乎要将整个天空都染成暗红色。
巫山郡的城墙上,许多第一次上战场的破晓军新兵,脸色煞白,扶着墙垛不停地干呕,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适。
林牧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联军大营中,战鼓声再次变奏,变得更加急促、更加雄浑。
“咚咚咚!”
白山和白定终于动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