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士卒,队列整齐,步伐沉稳,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与之前那些哭爹喊娘的民夫炮灰,简直判若云泥。
他们每一个都身经百战,眼神中带着对战争的麻木与对生命的漠视,是真正能决定战场胜负的精锐力量。
“总算肯拿出点真东西了。”林牧之看着下方缓缓逼近的军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神色凝重的池昭身上,声音平静的问道:“我给你一万五千人,有没有信心,打垮他们?”
池昭闻言,精神一振,看着下方那支气势汹汹的敌军,又看了看身边这位永远都泰然自若的姐夫,胸中涌起一股万丈豪情。
“姐夫放心!定不辱命!”
“好!”林牧之赞许地点点头,“去吧,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军阵部队!”
“是!”
池昭领命,转身快步走下城墙。
很快,城墙下方传来一阵沉重的“嘎吱”声。
巫山郡厚重坚固的城门,竟然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打开了。
这一幕,不仅让城墙上的守军感到震惊,更让城外联军大营中的白山和白定,直接愣在原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指着那洞开的城门,扭头看向身边的白定,“林牧之是疯了吗?”
白定的脸上同样写满了困惑,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自语道:“他想干什么?出城迎战?他凭什么?”
在他们看来,林牧之手下满打满算也就五万军阵部队,面对己方百万大军,最好的选择,甚至是唯一的选择,就是依托坚城,死守到底。
现在竟然主动打开城门,看样子是想和他们硬碰硬?
这已经不能用狂妄来形容,简直就是愚蠢!
是自寻死路!
“哈哈哈,本王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白山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白定也是嘿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既然他自己找死,那我们不成全他,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虽然两人完全不理解林牧之的意图,但看到敌人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传令下去!全军压上!给本王踏平巫山郡,活捉林牧之!”白山猛地一挥手,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杀!”
十万大军,裹挟着那一万军阵部队,齐齐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洞开的城门,发起了毁灭性的冲锋。
就在这时,一支同样精锐的部队,从城门内鱼贯而出。
为首一将,身披银甲,手持长枪,正是池昭!
他身后,一万五千名虎威军与破晓军的精锐,排着整齐的阵列,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迎上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敌军。
“不知死活!”
白山看着那支胆敢出城迎战的夏军,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在他看来,区区一万五千人,在自己十一万大军的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顷刻间就会被碾成齑粉。
两支军队,在距离城墙不足千步的平原上,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预想中一边倒的碾压并未出现。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态势。
池昭麾下的一万五千军阵部队,在小周天星辰大阵的加持下,战力被催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他们组成的军阵,如同一台高效而精密的绞肉机器,所有冲撞上来的联军士卒,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被撕成碎片。
环首刀挥舞,带起漫天的血雨与残肢。
联军士卒手中的兵器砍在虎威军那厚重的铠甲上,只能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脆响,连一道像样的印记都留不下。
反观虎威军的士卒,却能轻而易举地破开敌人的防御,将他们开膛破肚。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只不过,因为联军的人数实在太多,黑压压的一片,以至于这种屠杀在宏观的战场上,一时间还看不出明显的效果。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
“后面的人快跟上!冲垮他们!”
联军的将领们在后方声嘶力竭地咆哮着,驱赶麾下的士卒,不断向那台恐怖的绞肉机里填人命。
池昭一马当先,手中长枪翻飞,如同一条出海的蛟龙,每一次挥舞,都必然有数名敌军人头落地。
他身上的银甲,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整个人如同一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