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文武百官要是跑了,他的任务目标贾正景,肯定也会跟着跑,上哪去完成地府的试炼任务?
这个念头,让林牧之再也坐不住。
他当即下令,麾下大军以最快的速度,连夜奔袭,在接下来的两天之内,又接连攻破两座坚城,硬生生打穿他所负责的整条战线。
当林牧之麾下的大军,出现在最后一座城池的废墟中时,所有磐石军的士卒,都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赵山快步走到林牧之身边,他抹一把脸上的血水与汗水,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与疲惫。
“将军,伤亡已经统计出来了。咱们虎威军的弟兄,一个没死,只有十几个受轻伤的。”
“就是……就是磐石军那边,这两天强行军加攻城,死了将近两千人,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林牧之闻言,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这就是精锐与普通军队的差距。
虎威军有军阵加持,体力与恢复能力远超常人,这种程度的急行军,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但磐石军的底子太差,能跟下来,已经算是意志力顽强。
林牧之看着那些虽然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敬畏与信赖的磐石军士卒,心中暗道是时候给他们些甜头。
“传令下去,所有战死的磐石军弟兄,抚恤金按虎威军的三倍发放!所有受伤的,赏银百两!所有参战的,无论虎威军还是磐石军,官升一级,赏银五十!”
这番话,林牧之没有丝毫压低声音。
周围那些原本还累得半死的磐石军士卒,听到这话,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脸上满是狂喜与不敢置信。
“将军威武!”
“愿为将军效死!”
震天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林牧之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翻身上马,目光投向远方京都的方向。
负责后勤与通讯的王魁,催马上前,来到林牧之身边。
林牧之开口问道:“其他藩王,现在打到哪里?”
王魁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
“回将军,其他几位王爷,跟咱们的进度差不多。”
“自从京城要迁都的消息传开后,他们就跟疯了一样,不计伤亡地往前冲,有好几路,比咱们还快,估计今晚就能抵达京都城下。”
林牧之闻言,双目微眯。
看来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林牧之没有再耽搁,他一挥手,高声喝道:“全军休整半个时辰,然后目标京都!出发!”
……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巍峨的京都城墙,染上一层悲壮的金色。
林牧之率领着麾下近万骑兵,是第一支抵达京都城下的盟军部队。
看着那高达数十丈,延绵不绝的雄伟城墙,即便是林牧之,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震撼。
不愧是大夏数百年的国都,光是这城墙,就足以让任何攻城者绝望。
“安营扎寨!”林牧之沉声下令。
大军在距离城墙五里外的一处开阔地,开始有条不紊地搭建营地。
夜幕降临,整个营地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卒往来不绝,戒备森严。
中军大帐内,林牧之正对着地图,研究着京都的城防布局,思考着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个叫贾正景的家伙。
就在此时,王魁掀开帐帘,快步走了进来。
“将军,大营外面来个可疑的人,说是有要事求见将军。那人自称,是池家的人。”
池家?
林牧之闻言,眉头微挑,“让他进来。”
“是!”
王魁领命而去,片刻之后,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身影,被带进大帐。
那人一进帐,便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双手奉上。
“池家暗卫,见过林将军!”
林牧之放下手中地图,目光落在刻有池字的令牌上,沉吟片刻便确定了来人的真假。
“起来说话,岳丈派你来的?”
暗卫站起身,依旧低着头,恭敬的道:“回姑爷,正是老爷的意思。”
“老爷算到您会是第一支抵达京都的兵马,特命我等提前在此等候,为您提供城内情报。”
林牧之直接开口,也不客气:“现在城内是什么情况?”
池家暗卫沉声回应。
“回姑爷,城内现在乱得很。白易眼看大势已去,准备挟持着小皇帝白余,还有朝中百官,退回他自己的封地南阳郡。”
林牧之沉声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动身?准备得怎么样?”
池家暗卫老实说道:“由于要带上文武百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