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说服教育,全白费了。
这张嘴,又开始了。
谢隋东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支烟,衔在嘴上,高高在上地冷嗤一声。
“一般来说,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爱打扮自己,就像我姐说她三十岁开始喜欢粉色。”
说着,他抬抬眉梢瞥了眼傅量,“兄弟,你真的显老。难怪这么喜欢打扮。”
他只保证了对许京乔态度好,低三下四。
对这个非主流如果还要态度好,低三下四,那他谢隋东是真够窝囊。
自己挑个日子杀了自己得了,不用活了。
好友:“……”
还有脸说人家打扮。
你还不是大张旗鼓洗了澡喷了香水,换上了结婚时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
袖口精致得厘米分毫不差,腕表戴了最闪亮最贵的,黑发也抓过造型。
本身就是极优越的身高,从手指到手背再到脖颈,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可以看出线条。
衬衫包裹的有力而结实的胸膛,更不用说。
婚戒也戴上了。
顶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说顶级烦人的话。
像是忘了他自己打扮的也不遑多让。
傅量惊呆了。
甚至欣赏地转头,清清楚楚地看了谢隋东一眼。
感觉再不看,津京天气预报提示最近一场秋雨一场雷,这人渣就得被劈死了。
谢隋东含着烟,也不点,极有礼貌地安慰了句:“……不过也不用自卑。你这长相抗老。老了还长这样。多好?”
傅量回了个消息,抽空说:“你性格都这么坏了,脸长得年轻一点也情理之中。再等十年八年,就可以讨老婆了。现在不行,年轻不懂爱,讨到了也得离。”
“啊。想起来了,有首歌,就叫年轻不懂爱,推荐你听听。”
芳:“……”
气死谁不好说。
“还挺会举一反三。”谢隋东叼着烟,啧了声:“好心安慰你,还不领情,那就实话实说了。——抗老没用。老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傅量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俩字。
乔乔。
倒没有开免提,但三个人都在电梯前,接起来这一刹那。
女人一声“哥”,落入三个人耳中。
十分清晰。
且好听。
“这就上去。”傅量对那边说。
电梯一直卡在六楼。
607搬家的原因。
“听你的。”讲着电话,傅量一手往后梳了一下中长发,笑眯眯走楼梯上楼去了。
哥。
哪门子的哥?
不是一个爸妈生的,叫什么哥。
谢隋东:“……”
电梯来了,搬家工人往外搬运东西。
奇怪地看了一眼旁边立着的高大身躯男人。
穿得真精神啊,跟新郎似的。
就是美中不足,脸色黑得不像家里有喜事。
“哎。又怎么了,我的谢大小姐。”好友一只手在西裤兜里,另一只手背用力拍了拍谢隋东的胸膛。
谢隋东这才阴沉着脸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闭。
上行。
直达六楼。
电梯门打开。
立刻极其响亮“嘭”的一声。
608那道门,正好在谢隋东愈发冰冷的视线扫过去时关闭。
谢隋东夹着烟站在门外,挺高的个子,看着就吓人:“这道门和这个男人,我总得爆一个吧。”
好友已经站去了楼道里。
长腿交叠,倚着楼梯栏杆,抬了抬下巴说:“来,爆。你跟那个男人同归于尽,从此以后每年清明,许京乔都想起你这个撒泼前夫。”
门里。
傅量没有说碰上谢隋东,不想给许京乔心情添堵。
许京乔在厨房里找吃火锅专用的那个九宫格的锅。
那是她精挑细选了许久,网购买到的。
每次家里几个人热热闹闹涮火锅,都是每人一个格子,自己涮自己的吃。
可是,哪里去了?
许京乔记得,自己明明一直放在厨房专门放各种锅具的这个柜子里。
不多时,烧烤外卖来了。
许京乔打开门去接。
卖外员视线看了眼楼道方向,回头给许京乔:“拿好,麻烦给我个好评。”
“好的,谢谢。”
许京乔接过来,关上了门。
又过了几分钟,火锅外卖也来了。
许京乔打开门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