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外卖员往楼道里看。
接过来之后,外卖员进电梯走了,站在电梯里,还眼神躲避地又瞧了一眼楼道里。
那躲避的眼神,像是惧怕什么东西。
许京乔拎着一袋子火锅外卖,弯腰伸头,身子尽量在门这边,往楼道里好奇地看了一眼。
宁宁上回说,天气冷了,小区里容易进流浪汉。
在脑袋伸出来的一刹那,许京乔担心的是,流浪汉是不是过分的在她家楼道里打地铺过上日子了。
谢隋东看到她那准备见鬼的架势,冷哼一声。
就要出口的尖锐的话,在看到她那毛茸茸的眼睫毛,还有乌突突胆怯的大眼睛时,嘴和心都软了又软。
出口的,就成了声音好夹,又好委屈:“许京乔,我站这么远,如果还是碍你眼,那我再往下一台阶。”
许京乔怎么都没想到,让外卖员惧怕的,是这个今天眉眼格外锋利的男人。
“嘭。”
门关上了。
长腿迈下一个台阶的谢隋东:“……”
他面部绷着,胸口犹如堵了一块大石。
望着那空荡荡的大门口,手指微微发麻。
这女人毫无眷恋,一秒不耽搁就回屋了。
他身上这套西装,看来她也早就忘记了。
视线,都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
谢隋东站在那里,冷硬傲慢的脸上笑着。
说不愤怒是假的。
好友看他手,“烟不抽别浪费,给我,快被你夹断了。”
“还有离婚这事,你不能再反悔了吧?”好友挑起眉问,认识多年,也对他这方面不信任。
大是大非,部队边境,每一件事他都能深思熟虑,甚至迅速权衡利弊做出决断。
人狠话不多处理得绝对完美。
但就是爱情,婚姻,有关许京乔的,他会变得话多,失控,发疯。
极端得像被男性荷尔蒙泡坏了脑子。
时时刻刻处于发情了又得不到的崩溃边缘。
谢隋东低头,把手中几乎夹断的烟,慢慢理好,可烟身上有了抹不去的褶痕。
他笑了下,极其伤感的笑容抬起头来,“不会反悔。但她也不能二婚,除非是跟我。”
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