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理智地考虑了两点。
一是这事没有证据。
二是怕给谢隋东提供了灵感,真极端起来了就完了,毕竟体内有畜生的基因。
下一个回来的是谢延行。
谢隋东起身上前,关心了句:“这次回津京不走了挺好的,一家人就应该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观察着他,又说:“你这个身份倒是没人敢明着欺负你,但你的性格,也有个弊端,一些隐形的欺负你未必会发现。对了,我叫谭政在医院附近给你购置了一套房子,还买了辆车,我们是兄弟,收下。别跟我客气。”
谢延行接受。
“谢谢。”
谢隋东拍了拍他的背,带到餐厅:“客气什么,我们是兄弟。这样,真要谢我,就陪我喝两杯,我心情不好。”
席间。
最后到达的爷爷奶奶你一句我一句,训谢隋东。
爷爷说:“周末你的生日就在家里过!这边家里如果忙得没人,你去我和你奶奶那儿,总之,不许去你那几个单身浪荡着的朋友给你撺的局。”
每年生日,都有人给谢隋东撺局。
今年更是给撺大局。
只要他在津京,那肯定是很多人自告奋勇给他大办特办。
谢隋东跟旁边老实人碰了个杯,抬抬眉梢:“为什么不能去,我要离婚了,即将恢复单身,跟单身朋友玩才对。没准哪个看对眼了,下家就出现了。”
“你这个畜生,你还知道你要离婚了!”爷爷把桌子拍的啪啪响,“今天为什么把你叫回来吃饭?我们联系乔乔,人家乔乔礼貌地问候,医生般关心,但是拒见面!”
谢隋东脸色变坏。
那还真是一个绝情的女人,离婚的心坚决成这样了。
切割得这么干净。
爷爷说:“你这个时候还去他们给你撺的那些破局,左一个张三,右一个李四,还有那个蒋梦,闹出风言风语来,传到乔乔的耳朵里,乔乔怎么想?”
她会想吗?
要是想了,那他岂不是得给撺局的磕一个。
谢隋东又给谢延行倒了一杯,说:“蒋梦是朋友。张三李四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再说了,我是八爪鱼是吧?出门就能勾勾搭搭跟每个人有一腿。”
爷爷:“……”
爷爷示意奶奶上。
奶奶还没来记得张开嘴上,谢隋东先发制人:
“你们教育我干什么?有本事去找许京乔。看看人家段法昌的奶奶怎么做的,两个孙子都不省心,哪个闹离婚闹分手,不是老太太一哭二闹三上吊给搭好台阶请回来的?”
奶奶:“……”
艹他爷爷的,还成了奶奶的错了。
“我哪有脸去跟人家乔乔一哭二闹三上吊?”奶奶说,“我现在是压着怒火,跟你这个畜生讲道理!”
“您息怒,我都畜生了,还听得懂人话?”谢隋东没吃两口晚餐,往嘴里递了根烟,又看谢延行:“喝多了?头疼吗,我扶你上楼吃个药。”
谢延行站起身,他酒量很差。
但谢隋东给他很多,陪他喝几杯这没什么。
兄弟二人上了楼。
林嫂看桌上:“……”
谢隋东可从来不喝茅台。
这怎么给没酒量的人喝上白酒了。
谢延行常年滴酒不沾,现在喝的摇了摇头,只觉得脑袋快要疼炸了,飘飘忽忽,脚踩不实地面。
谢隋东没给他药, 叼着烟站在他面前,看他靠在床头醉得越来越厉害。
手里的打火机,被他用拇指掀了下盖,这是楼上卧室里发出的唯一动静。
谢延行感觉又在做梦。
波士顿时,他常常做这样的梦。
梦里头,谢隋东问他问题。
反正是梦,他都会老实回答,心里会好受一点。
谢隋东垂着手夹着烟,问:“两年前许京乔生日的那天,我去波士顿找她。没找到。”
“说是她跟一个东方面孔的男同学去了巴塞罗那,两人关系很亲密,男的每天送给她一束鲜花。既然不是你,那又是谁?”
谢延行在床上很难受,想吐,想了想。
每天一束鲜花。
巴塞罗那的旅行。
那是,
“傅,傅量……”
他念叨着这个名字。
谢隋东说:“哪个fu哪个liang。”
谢延行就说了。
谢隋东把烟叼在嘴上,拿出手机就记了。
青白烟雾徐徐向上,熏得男人眼睛刺着的疼。
谢隋东把烟拿下来,又问:
“许京乔和这个傅量在波士顿是以什么关系相处的?好到什么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