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临走前,还是掏出名片,递给了那边始终没有搭腔的谢隋东。
能见到一面,不容易。
大家都是长辈们手心里的宝,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桥梁和命运,他过去说:“东哥有事尽管指使,我小伟随时上刀山下火海。”
谢隋东穿了件黑西装,白衬衫,西装外套敞开着,可以看到腰身有多精悍有力,他下午跟几位领导吃过饭,喝了点酒。
来到裴复洲这儿,又几杯烈酒灌下去。
喝醉了酒的男人一半不是人了。
清醒时都不做人的,再醉酒,那就是阴间的鬼,他接过那名片,不屑地看了眼:“赵伟。”
“是,赵伟。”
赵伟被叫名字,有种要被记住的感觉,开心坏了,笑得花儿一样。
谢隋东抬头瞥了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让他跳阳台的傻逼,名片往垃圾桶里那么嫌弃地一扔:“叫这个掉地上都没人捡的名字。”
赵伟:“…………”
次日是中秋节。
许京乔放假在家,给那个退伍兵两块月饼。
回屋就接到林嫂的电话。
林嫂在那边很小声,做贼似的说:“太太……您还是过来一趟吧……家里准备了中秋家宴……没有外人……”
许京乔心说,我就是那个外人。
“我不过去了,你就回复说,我有其他的饭局。”
这个电话,不会是林嫂擅自打来的。
不管是彭缨智,还是谢垠叫林嫂打的,许京乔现在都没多余力气去应付。
“这……太太……我……”林嫂在那边支支吾吾,为难。
像是这个说辞交不了差。
许京乔正要教一下无辜的林嫂,那边却清晰地传来一道有条不紊,嗓音冷淡的男音:“她来不来?”
居然是谢隋东。
“这……”林嫂对谢隋东也支支吾吾。
“有意思。”谢隋东说着,把电话拿过来,放到耳边:“过来在离婚协议上签个字,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