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日戴着。”
贾宝玉笑道:“不过是块顽石罢了,不值什么。”
沈纪尧还在打量这块鸽子蛋大小的玉,想象着贾宝玉是怎么衔玉而生的,感觉下一步就要在对方嘴上比划比划。
林祈安也忍不住扶额:“你快还给人家,怎么一年没见,一点长进都没有。”
沈纪尧哈哈大笑,将玉还给贾宝玉,转头对林祈安道:“你倒是长进了,拿了个小三元,还瘸了条腿。”
“谁瘸了!不过是受伤罢了。”
沈纪尧坐到林祈安身旁,伸手便要拉他起来:“站起来走两圈我瞧瞧。”
“起开。”林祈安一把挥开他,对贾宝玉等人说道:“诸位要不歇会儿?课业都写完了吧。”
贾宝玉三人齐刷刷点头,随即撒腿跑了出去。
贾代儒从不敢因他们的课业来贾府告状,他们一向随心所欲。
唯有贾兰,看了看三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林祈安,将书本和纸张收好后,恭敬行礼道别,才提着书袋离开。
书房内只剩二人,沈纪尧才问道:“荣国府日子过不下去了?怎的挤在一处学习?”
“长辈们叫他们来陪我解闷儿的。谁带你进来的?”
“我让门丁喊了长庚那小子,没惊动别人。”
二人闲聊片刻,话题自然转到林祈安受伤一事。
林祈安将场面讲得绘声绘色,极力渲染自己如何英勇无畏、处变不惊。
本想嘲笑的沈纪尧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遭遇几个匪徒,好施展身手,日后也能这般炫耀。
林祈安话锋一转,问起沈纪尧在锦衣卫的差事,又向他打听睿王的为人。
“他啊,自小心眼多,但为人还算正直,应不会因你不搭理他便针对你。”沈纪尧回答得中肯。
毕竟私下里不愿搭理睿王的清流不少,只是无人敢明面上给皇室摆脸子。连他远在京城都听闻江南甄家作恶多端。
林祈安本想回一句“我会怕他?”,转念一想,自己如今的身份确实该有所顾忌,便未再多言。
跟沈纪尧在一起久了,他也不是时时都那般端着。
沈纪尧见他无碍,起身道:“行了,那你歇着吧,等好了再来找我。”
“这就走了?”
“嗯,我不是说了吗,我如今有差事在身,还得去忙。若你家长辈问起,替我解释一二。”
沈纪尧虽散漫,但自幼学的礼仪规矩仍在。贾母毕竟是一品诰命夫人,来人家府上本该请安告辞一番,但他对贾府印象确实不怎么好。
林祈安点头应下,心中却暗想,自己掐着日子回京的,贾府近来可有不少大戏,且有的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