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旁边的土路拐弯处,传来了车轮碾过路面的吱呀声。
还有隐约的说话声,由远及近。
“柱子哥,你说咱们这回卖了狼皮,是不是该给秋雪丫头扯块花布做新衣裳?”
“那必须的,还有嫂子,也得扯一块!”
“少平哥,你答应我的兔子肉,回去就得给我炖上啊!”
“少不了你的!”
这声音…
晒谷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夕阳的光晕边缘,几辆牛车的轮廓渐渐清晰。
最前面那辆车上,坐着的不正是…
陆少平?
他旁边是张铁柱,后面跟着几个年轻后生,虽然个个身上带伤,缠着布条,但都活蹦乱跳的!
牛车完好无损,老牛都还有精神头!
张铁柱眼尖,老远就瞧见这边火光通明,人影幢幢。
刚转过来,就听到办丧事三个字。
他扯着嗓子,好奇地大声问道。
“哟,这大下午的,干啥呢?这么热闹?”
“朱文强?你家里死人了?办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