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东西。”
老头抬起头,压低声音。
“狼皮一张八十,兔子皮两块。”
“熊皮…给你一百五”
“行吗?”
陆少平心里有数。
这价在黑市算公道。
他没急着应,又从背着的旧布袋里掏出两布袋小米,约莫三十斤,还有五六只风干的野鸡。
“这些呢?”
老头眼睛更亮了。
粮食,还是细粮,比皮子更硬通。
他扒开袋子看了看米。
“新米,好。”
“小米一斤给你算四毛,野鸡一只三块。”
“统共…我给你凑个整,一千二。”
陆少平心里快速算了算。
差不多。
他没再还价。
“成。”
老头利索地数钱。
一大叠毛票,还有几张工业券、布票。
陆少平接过,揣进怀里。
正打算走,老头忽然压低声音。
“小伙子,还有个硬货,要不要看看?”
陆少平脚步一顿,眯眼问道:“啥货?”
老头左右看看,转身进了里屋。
片刻后,抱出个用油布裹着的长条东西。
油布揭开,里头是一把枪。
枪身老旧,但保养得不错,木托上的烤漆都没怎么掉。
陆少平瞳孔一缩。
98k!
这可是老德子那边造的,是老枪了!
但这品相,难得。
“哪来的?”他声音平静。
“别问。”老头摆摆手:“退伍的老伙计托我寻个懂行的,卖了换药钱。”
“你要不要?”
陆少平接过枪,熟练地拉开枪栓,看了看膛线。
磨损不大,还能用。
“子弹呢?”
老头又从屋里摸出个小铁盒。
打开,里头黄澄澄的子弹,三十发。
“枪一百五,子弹三十,统共一百八。”
“这价不贵,你知道现在弄把枪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