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哎哟喂,可真是笑死个人了!”
他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老黄牛,又指指陆少平,笑得前仰后合。
“陆少平,你眼睛是出气的吗?来搞笑的吧?”
“大家伙可都看着呢,这牛耕地耕到一半,哐当就倒下了,口水白沫流一地,眼看就要不行了!”
“现在这牛都瘫在这儿,快咽气了,你上来摸两下,就告诉我它没病?”
“它没病没灾的,能突然倒下?你当它是跟你闹着玩,装死呢?”
他收起笑容,脸上满是嘲讽和鄙夷,扫视着周围的社员。
“大家伙都听听,这就是咱们村最近风头最盛的能人!”
“来看牛,看了半天,得出结论,牛没病!”
“是我张文远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他陆少平脑子有问题?”
“这不是把咱们全村老小当傻子糊弄吗?”
跟他要好的两个知青也立刻帮腔,阴阳怪气。
“文远哥说得对,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耕地耕到一半倒下的,我们都看见了,还能有假?”
“有些人啊,打了两头野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真以为啥都懂了?”
张铁柱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又想冲上去理论,被陆少平用眼神制止了。
徐大强听着张文远几人夹枪带棒的话,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先没理会张文远,而是看向陆少平,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望。
“少平,你刚才说这牛没病…是啥意思?你仔细说说。”
“牛都这样了,咋能没病呢?你看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