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布满老茧的手,露出那一口嘻嘻哈哈的白牙。
“你这臭小子,回来便好!”金花婆婆放下手中的小锄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唯一的孙子,几个月不见,人瞧着是结实了,也黑了。
当初杨二狗非要跟着杨九狼去京城,金花婆婆一百个不同意。路途遥远不说,孙媳妇廖芬贝又刚生产完。可这孙子犟得很,她也无法,只得应了。
“奶奶,先喝口水。”廖芬贝从厨房端了碗温水出来。
“好。”金花婆婆接过碗,一饮而尽。
自从廖芬贝进了门,金花婆婆觉得自己省心不少。这孙媳妇不仅手脚勤快,还格外懂事孝顺,对小姑子和她这老婆子,都体贴周到。
“奶奶,二狗他……”等金花婆婆喝完水,廖芬贝凑到她耳边,将银子的事小声说了一遍。
“啥?这许多银子?”听完,金花婆婆也是一声惊呼,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她看向一旁还在傻乐的杨二狗,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
她只能感叹,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谁能想到,当初村里最混不吝、最不被看好的两人,如今却混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