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举荐前泉州通判,孙思源。孙大人在泉州任上,招商抚民,三年时间,便使泉州税赋翻了三倍。此等干才,正合长平所需。”
孙思源,寒门出身,萧文拓一手提拔起来的能吏,是典型的实干派。
兵部尚书卫峥那洪钟般的声音,随即响起。
“陛下,文官治政,磨磨唧唧。长平郡刚出乱子,当用军法镇之。
臣举荐虎骧卫左营校尉,陈武。此人随臣在北境杀过蛮族,懂军法,知进退。派他去,半年之内,若长平不靖,臣愿提头来见。”
卫峥的这一出分明是在搅局,郡守之职,几乎轮不到一位武将来担任。
一时间,三方各执一词。
赵启静静地听着,等他们停下来之后才缓缓开口:
“三位爱卿所举之人,皆是国之栋梁。然,长平之事,既需拨乱反正,亦需安抚民生,更需稳固防务。单一之才,恐难兼顾。”
他看向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
“此事,交由吏部、礼部会同兵部,共同拟一个章程,挑出最佳人选,呈报御前。朕,要的是一个能让长平长治久安的万全之策,而非一时之功。”
此言一出,几人皆是眼皮一跳,随即躬身领命。
长平之事暂告一段落,早朝的议程继续。
一些琐碎的官员任免、地方祥瑞的呈报,波澜不惊地进行着。
就在众人以为今日的早朝即将平淡收场之时,都察院右都御史,清河崔氏的旁支,崔呈,手持象牙笏板,一步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