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前方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男人跪在地上,身前摆着一张草席,席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妇人,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男人旁边,还跪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穿着不合身的破棉袄,脸上冻得发紫,眼神麻木。
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书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卖女葬母。
身价,三两银。
围观的人不少,指指点点,却无一人上前。
“造孽哟,好好的闺女,三两银子就卖了。”
“你当他想?婆娘死了,总得有口薄皮棺材。这年头,三两银子,够他爷俩吃半年了。”
议论声中,那男人不住地磕头,额头渗出血迹。
还没等杨九狼有所反应,三角眼就凑上来提醒,“爷,这种事,外郭天天有。您要是管了,不出十步,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跪到您面前。这是个无底洞。”
这个,杨九狼自然知道,他挥了挥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