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那座孤零零的小土坟,渐渐远去,化作视野里的一个黑点。
——
接连两日,队伍都在云州境内穿行,一路经过了多个郡县。
直至第三日的傍晚时分,一座宏伟的城池轮廓遥遥出现在眼前。
那便是云州的府城。
城墙高逾十丈,通体由巨大的青灰色岩石砌成,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
与之前所见的任何城池都不同,这座城墙显得异常‘干净’,墙体上没有蔓生的杂草,也没有风雨侵蚀的痕迹,被维护得非常精心细致。
来到城门口,
杨九狼本以为会如青石镇那般,聚集着黑压压的流民。
然而,没有。
宽阔的护城河上,吊桥落下,城门洞开。
城门内外,除了进出的商队和行人,竟看不到一个流民或乞丐。这份与沿途景象格格不入的整洁,反而透着一股诡异。
几十名身穿铁甲的兵士,精神饱满,手持长戈,分列城门两侧。
就在他们准备进城时,一队兵士正将一家衣衫褴褛的流民从城门附近驱离。
那家的男人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怀中的妇人抱着一个孩子,哭声凄厉。
为首的队正却不为所动,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名兵士便将那男人架起,拖向远处。
“官爷,行行好,给条活路吧!”
“滚!没有路引不准入城。你们既然不服从安排,就自寻其他活路。城下五百步之内,不许逗留!”队正喝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