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质疑。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火候还能用这种方式来辨认。
“试试便知,再来。”杨九狼倒掉那瓶不合格的液体,重新开始。
这一次,
苏晴不仅要控制火势,她还要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根作为‘标尺’的铁丝上。
木炭添一分,还是减一分。风门开一丝,还是闭一丝。
她的操作变得前所未有的精细。
而杨九狼,则不断地将铁丝探入、取出,口中简洁地报出指令。
“高了,撤一根炭。”
“低了,风门开半分。”
“嗯,就这样……稳住。”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终于,在浪费了半坛酒后,竹管的末端,再次滴落液体。
这一次,酒香依旧浓郁,但那股刺鼻的烈性,却纯粹了许多。
【乙醇浓度74.8%。符合医用标准。】001给出提示。
成了。
杨九狼松了一口气。
当一整瓶酒精摆在面前时,苏晴看着瓶中清澈的液体,眼神复杂。
她拿起瓷瓶,凑到鼻尖,小心地扇了扇。
一股凛冽、霸道的酒气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头脑为之一清。
“这东西……真能用在伤口上?”她还是不敢相信。
如此烈性的东西,倒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那不得疼死?
“你可以先去试试。”杨九狼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告诉对方如何使用:
“此物的用法很简单,用干净的麻布或者棉花,蘸取此露,先将伤口周围的皮肤擦拭干净,再由外向内,清洗创口内部的脓血和污物。”
“好,我便去试试。”苏晴深吸一口气,捧着瓷瓶,从四合院出来,快步走向伤兵营。
她要亲眼见证,这瓶由她亲手炼制、闻所未闻的药水,究竟是神药,还是毒药。
伤兵营内,依旧是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味和压抑的呻吟。
苏晴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波澜。
在众人看来,这位女大夫虽然医术高,但之前也已束手无策,此刻再来,恐怕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