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场所。”
“哼,”王政兴根本就不信,“你要是有这么好心,母猪都会上树了。”
他停顿片刻,还是缓缓点头,“杨族长,放手去做吧。县衙这边,只要在律法之内,本官都给你行方便。”
王政兴之所以答应得如此痛快,原因有三。
于私,杨九狼刚刚给他的白纸专供权,已是源源不断的财路,这份人情得还。
于公,这片三百亩的荒地能被开发,解决流民就业,增加巨额税收,这都是他的政绩。
于心,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池子太小,怕是养不住。
与其加以限制,不如顺水推舟,看看对方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
——
接下来的几天,
杨九虎从迷雾谷调来了二十个精壮的汉子。
这些人,不少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身上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同时,
工头吴建带着人,用木桩和麻绳在荒地上拉出了纵横的线条,道路、码头、商行的地基轮廓初显。
他搓着手,快步走到杨九狼跟前,脸上带着一丝愁色。
“东家,”吴建压低了声音,指了指这片广阔的工地:
“这开荒平整,夯实地基,第一期工程下来,没个一百五十号人,怕是转不动。
你看这人手,咱们是去城里的牙行雇短工,还是去附近的村子招些庄稼汉?”
牙行的人,要给牙人抽头;
村里的庄稼汉,离得远不说,眼下还没到农闲,未必愿意抛下田里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