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菜已摆满。
薄如蝉翼的鹿里脊肉片,红白相间的纹理清晰可见,码在青瓷盘里,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莲。
切得均匀的五花肉片、羊腿肉片,整齐地叠放着。
洗得碧绿生青的各色时蔬,切成块的白嫩豆腐,还有那金黄的蛋液打散在碗里,旁边配着一小碟翠绿的葱花。
而在院子的另一侧,更是火热朝天。
一个用青砖新砌的长条形烤架上,烧得通红的果木炭发出‘噼啪’的轻响,热浪滚滚。
架子旁,小舅子姜湖正满头大汗烤着各种肉串,
肉串上刷满了酱料,在炭火的炙烤下,油脂‘滋滋’作响,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簇簇火苗和一阵阵勾魂摄魄的肉香。
旁边的小桌上,则是一盘盘用竹签串好的肉串,有鹿肉、猪肉、鸡肉,都用杨九狼特调的酱料腌制过,只等上架。
“女婿,这是何物?瞧着倒像个炼丹炉。”姜父好奇地敲了敲炉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岳父,这是我弄出来的新鲜吃法,叫‘打边炉’。”杨九狼笑了笑,并未过多解释。
最好的解释,永远是亲身体验。
杨奶奶被姜二娘地扶着,坐在了主位。
老人家看着这满院子的儿孙,笑得合不拢嘴。
二哥杨九虎一家也从后院过来,
阿古茹牵着女儿阿米娜,她依旧戴着异域风情的头巾,遮掩身份,但在自家人面前,眉眼间满是温柔。
四哥杨九豺一家四口也到了,四哥憨厚地笑着,四嫂吴氏怀里抱着一个小,后面跟着两个大的,正是杨浩和杨小草。